夜冕手捂着她脖子,跑得飞快。
“大人,那······。”
“闭嘴。”她一说话血就流得很急,气得他恨不得打她一顿。
篱落很委屈,趴在男人身上再也不说话了。只是趴着趴着,竟然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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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苑厢房
“兰馨。”见她正靠在床沿边打瞌睡,篱落忍不住轻唤了一声。
“阿篱,你醒啦?”兰馨哭了。
好几天不见,一见就是满身鲜血的模样,着实将她吓坏了。
“嗯。”篱落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和手腕,发现都包扎上了。
“阿菁呢?”她望了眼四周,发现她不在。
“去官驿拿行李去了,我们打算在这里暂住几日,等你的伤好了再走。”兰馨一边说一边扶她起来。
“有看见一个叫朵朵的小女孩吗?”篱落心里一直很惦记,不知道昨晚她到底去哪儿了。
“早上来过一趟,后来被她爷爷带走了,说晚些时候再来。”
爷爷?应该说的是扫地爷爷吧?篱落想起他是朵朵的亲爷爷,心里不免唏嘘。
怪不得当时他看朵朵的眼神那么特别,原来是真情流露。
只是她想不明白李海怎么狠得下心让自己的父亲隐姓埋名在园子里扫地,又不让他认自己的孙女。
还有那个嘉德和钱姮姮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这样想着,她立刻起身穿衣服。
“阿篱,你这是要上哪儿去?”兰馨想拦她,却怎么都拦不住。
“我去找大人。”篱落边说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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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云涧
“爷,这是从李海屋里找到的画像和密函,不过没有署名。”影说着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他。
秦夜冕快速浏览了一遍,发现信函里的字迹并不熟悉。但那副画他却极为眼熟,是临摹了弱冠那年父母命画师画的画像。
“李海知道京中有谁曾经来过府里吗?”他猜可能就是寄画像的人,至于是什么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他说孩子满岁之时他正被老城主派出去采购,所以不清楚有谁来过。后来老将军故去时,京里的人一个也没来,他更是一个都不熟识。
他说钱姮姮应该知道,两年前似乎来过一个神秘人。那时候还未对外宣称老城主的死讯,所以是钱姮姮接待的他。这人他没见着,不知道是不是就是那位京城里的人。他说可以问问他父亲,他天天在园子里扫地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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