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栖梧有些无语,他堂堂一个大财阀的继承者谁会不重视啊,去到哪里保管都是五星级的待遇啊。
“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不是要她重视你,而是你有没有重视她,再说了,你难道不是每天都被人重视的吗?”
封欧神色微敛,“在意别人的感受是最基本的绅士风度,而且她对我的重视和别人的不一样。”
凤栖梧耸了耸肩,不可否认,在某些方面而言,封欧的确很绅士,不能碰女人的男人,还能指望别人不绅士吗?
起码无法耍流氓啊!
“怎么不一样?”
封欧沉默了一会儿,第二次在别人面前吐露出心声,那是他所耻于去想的事情,每每想到,都会觉得很挫败。
“我的身体。”他轻声道。
“我不能碰女人,不仅如此,有女人靠近也会身体不舒服,这是一种疾病,我理解成这是一种残缺。
晓夏很体贴我,就算知道了这件事,也会跟我在一起,她也是我第一个能接受靠近我身边的女人。
就算我们两人不说话,但只要她在身边,我都会有种安心的感觉,也是因为这种感觉,所以当初她提出交往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末了,他反问:“难道这不是爱吗?”
凤栖梧被他这个问题给问懵了,想了好一会儿,才说:
“罗晓夏对你的感情,是爱吧,和一个不能碰自己的男人相处了这么多年,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能让她一直坚持着,也只有因为爱了,至于你——”
她话语一顿,拍了拍封欧的肩膀,有些感同身受的叹了口气:“你可能只是孤独了。”
“因为孤独,所以有人肯陪在你身边,你的心灵就能得到些许安慰,就像我以前刚去道观的时候,因为天煞孤星的原因,没有任何一个道长肯收留我,我就成了一个没人要的野孩子。
那个时候我才两岁吧,记不太清了,反正父母把我扔在道观里就走掉了,我的狐狸妈妈告诉我,她看我那么可怜,刚好就给我点养育小狐狸崽子的奶水给我喝,才让我不至于活生生饿死。
我的棕熊爸爸就整天给我掏蜂蜜,摘野果子给我吃,让我一个人在道观旁的荒山野岭上足足活了一个星期,我想,那应该是我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想到这里,凤栖梧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碎金色的瞳孔温柔的醉人:“我记不清了,但是能想到那种感觉。”
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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