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婷婷，我说的那些，你都记住了吗？”周青苗看姜婷婷认真听了一半，后边似乎有些走神，微微皱了皱秀眉，有些不虞姜婷婷的这刚开始专注力就不集中。
姜婷婷回过神，也知道自己开了小差，赶忙集中精神，看了眼记录的本子，大概复述了一遍，又问最后没听清楚的几组衣架的价格区间：“青苗，这几组价格我还没有来得及记下来。”
周青苗见她听进去大半，这才笑着点了点头，倒是没有不耐烦，又说了一遍，又温声细雨道：“你记不住可以在前台柜子前偷偷拿本子看，不过最好全部记在脑子里，否则不好跟顾客讲价。”
“嗯嗯，我会的，青苗。”姜婷婷保证。
因为这一会儿，没有顾客，两人稍微整理了下衣服，就坐在前台柜子那儿。
姜婷婷码着鞋底，周青苗则就坐在那里画衣服样子，不是大人的款式，全是小孩子的，各种可爱动物的儿童装，类似恐龙、熊猫和老虎这样的带着帽子的连体装，当然了，是开档的。
家里哥哥软软和弟弟淳淳的萌萌的衣服全是周青苗自己买了柔软布料用缝纫机制作的，周青苗已经用缝纫机用的很娴熟了。
姜婷婷码了好几针，眼神时不时虚晃到周青苗身上，眼尖瞧到她又往下滑的衣袖上，露出一圈青紫淤青，大约是她手腕洁白无瑕，越发衬得这些青紫淤青显眼可怖，仿佛被人施暴了一般，也不知道怎么掐的，能掐成这样，看的她一个女人都有些心疼了。
还有，她视线划过周青苗脖颈的红色丝巾，她很少佩戴这种饰品，而且据她所知，青苗也不是个扭捏性子，今天怎么都不愿意把丝巾揭下来，再有，青苗很少披肩发，穿的这么严实的，看着倒是像是要掩饰什么？
姜婷婷有时候见过生产队里的某些男人打自己家婆娘打的很凶，有的泼辣点的婆娘稍微势均力敌一点，但是懦弱的几乎全身没有一块好肉。
比如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摆在面前，她爹原先还没有生下儿子的时候，就经常打骂她娘。
她很难不去想，这是要遮掩什么，难道衣服底下遮住的地方，全都是像那一截手腕上的青紫淤痕一般，甚至更可怖的伤痕。
她脑海里立马划过周青苗的爱人叫雷旭东的男人，他身材人高马大的，雄健结实的，浑身都是肌肉，相比起来，周青苗则就小巧玲珑多了，两人的体型相差的太大了。
并且，看样子青苗的爱人曾经还是部队里出来的，这体格训练出来的就更不一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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