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了。
为何会感到这样的寒冷?若不是因为每日提心吊胆担心他离开,怎会不是入冬之时,却犹如深冬之寒?
“是啊,是啊。”千兰看着火,苦笑道:“这火的确是无用的。”千兰用法术将火熄灭,准备给瑾瑜搭地铺,而瑾瑜一把将她拉回,将她拽到了床上,用双手支撑着身体,而千兰就在他的身下。
他的眼神,温柔极了。
就像一滩平静而清澈的河水,就连水温都是舒适的。
千兰好似深陷到这摊河水之中,舒适的让她不想出来。
“今夜,你我就相互取暖吧,明日我就要回天界了。”瑾瑜说话都是温柔的,触碰到千兰的心,此时的她深陷瑾瑜的温柔之中无法自拔。
他说什么,都行。
千兰浅笑,说道:“我知道你心系天下,你本就是天帝,理应拿回来。”
“可是如果我拿回来了,你我,真的此生无法在相见了。”
这道理,她自然深知。
“我知道,可我只是这天下苍生中的一个,你若是保护好了千万生灵,维护了五界平和,那么你就是在保护我,今晚过后,你我各自保重。”
“可我舍不得你。”瑾瑜的声音颤抖,河水,终还是起了波澜,化成了泪,从他温柔的眼中落下。
他的唇紧紧的贴在千兰的唇上,这一夜,二人融为一体,身与心紧紧贴合,终是将这平凡的一夜,变成了难忘的回忆。
第二日,千兰睁开眼,瑾瑜早就走了。
穿上了衣服,抬头看天,她知道,她爱的男人,乃是这天界的帝王,是她拥有不得,只能望而止步。
此时天界之上,并无帝王。
采澜去世了,对玉贤打击很大,他将自己关在寝殿里,门窗紧关,不见光亮。
他的眸中无神,一直盯着采澜给他做好的扇子,而一旁乃是天帝之印,他都没有去看一眼。
这时,一位天兵急忙跑到了门外,说道:“天帝,平卉天妃仙逝了。”
听到这个消息,玉贤只是微微一愣,随后说道:“知道了。”
平卉的伤势无法医治,不得痊愈,玉贤早就心里有数。
本以为平卉元寂,自己会伤心落泪,可跟采澜相比,这平卉算不得什么。
只是他悟到的太晚,偏偏采澜元寂了,才知道她到底比平卉重要多少。
“采澜,踏出这一步,就注定会失去你。”玉贤落泪,采澜死的画面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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