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就是了。”
书吏不敢回口,走了。
靖宇尊者就在这个院里,片刻时间就过来了,见过礼,等着陈鲁示下,陈鲁示意到里面去,自己站起来就走了进去。
方兵看了一下,一个小火炉,上面煨着茶水,咕嘟嘟地冒着泡,旁边一个小童,坐在一把琴旁边,桌子上是一个棋枰,两边各有一个棋篓。
方兵有几分疑惑,看着陈鲁,问道:“制爷让臣来,是……”
陈鲁指了他一下,笑着说:“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这个靖宇尊者的,不会也和我们那边,哦,他们那边一样,贿选的吧?”
方兵一头雾水,说:“请制爷赐教。”
陈鲁说:“赐教,又是赐教,都会说这句话,这架势你看不出来吗。伙计,操琴。”
悠扬的琴声响了起来,书吏过来给二人斟茶。陈鲁已经坐到了对面,向方兵示意请坐。
方兵这才明白,当差时间,这个不着调的总制竟然喊他来下棋,可见寰宇十方那里的官场已经烂到骨头里了。
方兵说:“制爷,这个是违规的。”
陈鲁笑了:“真是一个和尚一个磬啊,在那边这算什么?方大人,我老人家听说你的棋艺在寰宇新世界无人能敌……”
“制爷过奖,还有圣母和制爷呢。”
陈鲁说:“我老人家今天有一些差事要问你,正好一起下棋,也好把差事理顺。”
这就好办了,方兵放下心来,坐下,开始布局。
陈鲁说:“我们丑话说在前头,你不要把我老人家当成你的上司,我们就是正常的切磋棋艺,你要是敢使奸耍滑,我可是不依的,我和别人不一样,对自己的半斤八两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两人吃着茶,开始对弈,根本一句也没谈正事,两个人的棋艺根本就不在一个等级上,陈鲁接连败北。不到半个时辰就丢盔卸甲,输了一盘。
陈鲁不服,又连下几局,陈鲁都是大败亏输。陈鲁急眼了,拉着方兵,午饭也没让吃,一直到了下午申初时分,陈鲁赢了一局,才露出笑脸,两人把饭菜要来,在这里吃酒。
方兵很后悔,从平时对陈鲁的一些传言来判断,他确实是一个率性的人,真要是让他,他真的会不高兴。
于是方兵真的就使出手段,大杀大砍,痛快淋漓,最后发现,他陈子诚和别人没有什么两样,赢得起输不起,最后只好不显山不露水地让了陈鲁一局,这才作罢,否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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