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回到自己的下处,下人已经端来了饭菜,陈鲁挥挥手,他们都下去了。
陈鲁坐下来,把今天的对话、动作都回忆一下,确信没有什么漏洞。
他判断,小元圣母不放心他,今天很有可能送过美女来,他走到桌子旁,看砚台里还有墨汁,只是有些干了,端起茶水倒进去一点,又用墨块蹭了几下,拿出小毫笔,写了几行蝇头小楷,压在砚台下面。
陈鲁刚刚吃完饭,听见院子里有人说话。不一会儿,管家来报,秘书监老爷求见。
陈鲁心里一阵狂喜,押宝,这是押宝,赌博,陈鲁押中了。他明白,田翁自己一定不敢来登门做客,通过几次接触,陈鲁发现,田翁是一个思维缜密而又小心的人。
陈鲁坐在那懒洋洋地问一下:“谁?谁是秘书监,问他找我老人家什么事?”
管家在他的耳边,刚要说话,陈鲁站起来,用手忽闪着,说:“拜托你了,离我远点,这满嘴的大蒜臭,你们怎么就喜欢吃大蒜呢?”
管家赔笑着说:“都说杀菌,止痒,除口臭,我们都习惯了,,既然老爷不喜欢,奴才下次不敢再吃了。只是这个秘书监是圣母身边红人,得罪不得。”
这事不能装,他陈子诚在寰宇十方就是总制,他喝道:“这还用你说,我还不知道是圣母的红人嘛!可是……算了,让他进来。告诉他吃了大蒜就离我远点,我还忙着写字呢,闻到大蒜味,我写字就打哆嗦。”
管家懵了,这特么的哪跟哪啊,都说这个陈子诚间歇性正常,不相处不知道,确实和好人差了半个月节气。他不敢回口,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白发飘飘的田翁进来了,显然在大厅还有几个人。陈鲁看见他,心里涌起一阵激动,看田翁的样子更是如此,这是娘家人,已经和娘家人隔绝了好久,而且又是他最尊敬的陈鲁,这种亲切,全都写在脸上了。
田翁跪下磕头,说:“属下参见制爷。”
陈鲁踢了一下自己的椅子,说:“我们曾经见过面啊,我老人家记性不好,刚才我的管家通报的时候,我一点也没想起来,你这一进来,这满头白发,想起来了。说吧,什么事?”
田翁说:“圣母说,制爷来到这里已经有几天了,没有人侍寝,这有伤人伦,让臣选了两个女子送过来,为制爷安枕席。”
陈鲁作大喜状,说:“圣母真是善解人意,我老人家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子,我可不是什么人都收留的。”说着用眼色向砚台那里示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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