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至于说和贵府的关系,贫道不敢高攀。”
金朗的脸一下子红了,热脸蹭了冷屁股,人家根本就不买你这交情,尤其是一口一个金公子,让金朗心里不爽,似乎他金朗是弑父夺位的逆子。
陈鲁不顾他的态度,说:“把你的那些儿子都叫出来,我老人家有话说。”
万灵上人挥了一下手,片刻时间这一窝子李都飘了出来。陈鲁看了他们一会儿,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停不下来了,把大伙儿笑得莫名其妙,就连金朗都在疑惑地看着陈鲁。
陈鲁似乎在强忍着笑,揉着肚子说:“管说你们在里面七嘴八舌的,一件小事也达不成一致,现在我老人家明白了。”说到这里点点头,嘴里又嘀咕了一句:“应该如此。”
大家等他说出原因,半天也不见他说话,也不笑了,只是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这些人。
大家实在忍不住了,李志出面问道:“请陈总制赐教。”
陈鲁突然又大笑起来,揉着肚子说:“赐教,什么就赐教!我发现了,我老人家越不喜欢听什么你们就越说什么。我不和你们小辈的计较,我问你们,怎么缺了几个?”
大家面面相觑,这不是明知故问嘛,这一窝子李有的死了,有的残了。李志冷冷地说:“还不是拜陈总制所赐。”
陈鲁愣了一下,点点头,说:“你说得对,但就是有些不讲理,你们从来不说自己的不是,你们要不是作奸犯科,怎么会落到这个下场?”
李志也不正面回答,还是冷冷地说:“陈总制,跑题了,还没请教刚才的问题。”
“刚才的问题,刚才我有问题吗?哦,想起来了,管说你们扣不到一个点上,你看看长相就知道了,金朗,李志,你们都看看。”
不但李志、金朗看,大家都互相看了一下,就连万灵上人都看了一遍,大家都没看出什么不对,都疑惑地看着陈鲁。
陈鲁大喊:“你们都看我干什么?答案又不在我这里。”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个不着调的陈总制又在玩什么花样。金朗也很着急,不免皱起了眉头。
万灵上人又是躬身一揖,赔着笑脸说:“还请制爷赐教。”
这真是低下了身段,够谦卑,中华的文化精髓被他表现得淋漓尽致,温良恭俭让,谦卑,谦卑,再谦卑。这是什么?这是一种态度,也是一种处世哲学,人在矮檐下的处世哲学。
陈鲁当然明白,这是一种态度而已,敛迹遁形,韬光养晦,示人以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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