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大伙儿都在笑,你怎么还哭上了?”大伙儿都笑了。
陈鲁想动一下,只觉得万箭穿心的感觉,问军医:“我这是怎么了?”
军医说:“你已经在床上躺了两天两夜了,发烧,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看上去像打摆子,看这样又不像,还没诊断出是何病症。王爷的郎中也来过几趟,也没明确诊断。我们认为,大人是累倒了。”
陈鲁吃了一惊,两天了,自己又是火烤又是水冰的,原来如此。他虚弱地问:“我现在觉得有无数根刺在扎我。”
军医说:“这就对了,你身上不知道中了什么毒,一片连着一片的淤青。”说完把陈鲁的两个胳膊拿出来给他看。陈鲁一看,和梦中的一模一样。老蛤蟆,没人性,想要我的命吗?没那么容易,我命由我。
这时有人端过来半碗米汤,陈鲁试着喝一口,只感觉浑身又痛又痒,十分难受,嗓子里似乎有东西在堵住,一下子把米汤全都吐了出来。
韩六儿又哭了,说:“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大人病成这样。”
陈鲁说:“不用着急,中使大人,明天使团一定要开拔,留下六子陪我就行。我子诚体格好,很快就痊愈,在后面追赶大队。”
李达不同意,最后还是哈三想出办法:“尹大人,宣慰司再借一辆车给我们,大家一起走,也好有个照应。”
大家都说是好办法,尹吉赶紧去张罗。李达让众人散去,嘱咐韩六儿几句,也回去了。纳兰在外面转了一会儿,眼睛红红的,看李达出来了,一句话没问,跟在后面。
韩六儿赶紧整理陈鲁的东西,对陈鲁说:“大人,咱们这坛醋又不见了。”
陈鲁说:“我吃完了,你上哪里见。”说到这里,灵光一现,说:“六子,把文袋里的一个小荷叶包递给我。”
陈鲁接过荷叶包,打开看,是两片已经快干的肉干,是蛤蟆肉干,每天师父都吃的主食。他说:“六子,去中使大人那,把思颜大人的陈醋再搬来一坛子。”
韩六儿说:“好嘞,思颜大人拿走几坛,还能有十坛八坛的,我去要两坛。”
不一会儿,真的就拿着两坛醋回来了。陈鲁让他倒上半碗,挣扎着半躺在床上,把肉干放在嘴里嚼着,和刚才喝米汤的感觉一样,眼看就要呕出来,他赶快示意韩六儿。韩六儿端着碗喂了他一口。一股呛人的酸味一直钻到五脏六腑,陈鲁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
韩六儿疑惑,看这样老大对这醋也不太在行啊,怎么好几次都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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