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傻逼老桑把你们手机给收了!”
少年们闻声齐刷刷地看着这哥俩,脸上都挂满同情。
孟广海同季一鸣只好掏出手机,把游戏关掉,老老实实交给老桑。
他们红着脸,低着头,准备迎接暴风雨。
然而,暴风雨并没有来,老桑直接招呼大家都坐下,因为,丁徐诺已经坐到自己的床沿上,静静地看着大家。
历鲲鹏见状也不好发飙,只是瞪了这哥俩一眼,就找了个位置坐下。其他少年赶紧的,排排坐,听故事。
队员基本都在,除了谭海瑞和郑成章。
郑成章这货好说,肯定是跟着父母去哪里吃好吃的了,连国庆焰火都没看。
倒是谭海瑞很奇怪,之前还吵吵着要组织全队一起去看焰火晚会,结果晚上直接没出现。
覃鹰和王弋昊坐到丁徐诺边上,一左一右,都把手搭着他的肩膀,以示支持。这两货是自以为知道真相。
谁知道,丁徐诺是真的开始讲故事:“很多年前,某人从小就被父母送到专业队踢足球。
不知怎么回事,他接触到一个理论,踢球最重要的,就是依靠直觉和本能。
从此,他不学习,更不去思考问题,做事踢球只靠直觉同本能,想把自己练得棒棒的,要进职业队,甚至为国效力。
他坚持了好几年,直到他15岁,有机会进职业二队。
很可惜,那一年他爸生病了,重病,要很多钱才能治。
他家本来不穷,也不富,为了培养他踢球,几乎花光所有积蓄,哪还有钱给他爸治病?”
说到这里,丁徐诺停顿了一下,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忆。
少年们有些迷茫,15岁进职业二队,这明显不是在说丁徐诺自己。
那么,他在讲什么?跟今夜行凶的那个奇怪男人有什么关系。
丁徐诺深吸一口气,他接着讲,声音有些颤抖:“他家到处借钱,把亲戚求了个遍,也借来一些,只是还不够。
就在他绝望时,一个之前借过钱给他们的远房亲戚找过来,答应帮他们承担所有医药费。
条件只有一个,承认一起重大盗窃案是他干的!”
少年们愕然,还有这种神操作?!
王弋昊甚至脱口而出:“这戏码,王可写不出来!王他爸也许可以。”
历鲲鹏和老桑这种人精已经隐约猜出真相,他们同情地看着丁徐诺,示意他不要再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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