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的路急奔而去。
一间不大的蒙古包里,简单的摆放了一张铺着白布的桌子,上面放了一些医生看诊时会用到的仪器等。
桌子的后面,坐着的正是离开宾江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何时能何副院长。
他的跟前排了很长很长的一个队伍,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在耐心的等待着他的看诊,并没有人敢在队伍里大声喧哗,这已经是他们在这里排了十年队所形成的习惯,尽量不要打扰何医生看诊。
何时能面前的座椅上,此时坐着一个有些腼腆的男孩子,他低垂着头,都不敢正眼拿脸看别人的,对于何时能的问话,也是半天不回应,急得后面的人忍不住提点起来。
“臭小子,别墨迹,赶紧看完了好让位,你麻爷爷我都一把年纪了,耗不起了,咳咳”
听到咳嗽声,男孩子一改之前的萎靡不振,对着后的老人邀请道“对不住了麻爷爷,我刚才不是有意的,要不,你先来吧,等没人的时候我再来检测一下”
老人家吹胡子瞪眼的,“你先来就是你先来,没毛病,关键是你有啥不敢说的,吞吞吐吐闹些哪样难道是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病”
老人家胡乱猜测着,骇得男孩子赶紧摇头晃脑,“不是不是,我好的,我体啥病也没有,很健康的。”
“噗”老人家一口口水喷得满胡子都是水珠,“臭小子,你好端端的来这里凑什么闹瞎耽误功夫,闪开闪开,现在该轮到我了。”
男孩子着急的辩解着,“别介呀,麻爷爷,你老别生气,我没闹呢。”
男孩子停顿了一下,有些别扭的言又止,“我就是那个夜里盗号很严重,每天起来,枕头和单都是湿黄黄的,所以”
“你这样子多久了夜里还起夜不”何时能憋了很久,总算听到病因了,赶紧询问道。
“嗯嗯起了,大概有半年时间了。”
这半年来,他的单也不知换了几。每一天早上醒来,他的第一件事不是洗漱,而是赶紧检查一下单被罩,然后把他们拆下来丢进洗衣机里清洗。
否则,时间长了,上面就会留下一个人形的黄色痕迹,洗也洗不掉。
何时能结合之前的望闻问切,很快得出结论。
“你这病,感觉很严重了,你的肾非常的虚,体里的排毒机制已经不能正常运转,无法让多余的毒素,通过体里的各种部位渗漏出来。”
一听到自己的肾有问题,男孩想起之前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广告,什么他好我好你也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