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在她眼里是惩罚的玩意儿,最后,受益的人都是她,让她至今都没法遗忘。
看着病榻上的牛西施,还是那副快痛死的样子,梨花不由得加快了动作,开始掐起她的来。
一下,一下,又一下
看得大潘几次张嘴说点什么,最后又给无奈的咽下去了。
看到后面,整个流程就像是在按摩,不像是在做治疗,何时能都有些替病榻上的牛西施着急起来,因为再不及时给她做对症治疗的话,病人很有可能陷入深度昏迷状态,这是极其危险的。
站在为病人考虑的角度,何时能也不能淡定了,他上前就要组织梨花的无用功,却见梨花突然用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牛西施的手,只见她的手指尖里滴出很多浓黑的污血,被她用纸巾接住了。
而牛西施就像是痛苦找到了宣泄的途径,上一秒还痛苦的呻吟,下一秒就不再哼哼了。
直到纸巾都被沾染得黑红黑红的,再也滴不出一滴血来后,梨花才擦擦额头上的汗水,一脸舒缓的表道“她现在没事了,刚才太累了,让她缓一下,然后,把我那骨头汤给她喝一点,补补元气,将养个天,很快就能出院了。”
随着牛西施的安静,大潘的手终于得到了自由,只见手刀部位,已经有一圈很深的牙印,像是要把他那坨咬下来一样。
何时能赶紧找来医药用品,对其消毒起来,嘴里忍不住啧啧赞叹,“你这人,真是个爷们,男人中的男人,都咬成这样了,还能忍得住。”
“嗯,这都是小儿科了,不足挂齿”大潘轻描淡写的揭过了。
梨花对他的份职业早就很好奇,一直没想起来问,此时,忍不住出声探寻,“潘大哥,你之前是做啥工作的感觉你受过很多伤的样子啊”
何时能也竖起耳朵,打算听听这个钢铁直男的故事。
“我啊”大潘沉淀了几秒后,才接着开口说道“我不过是个孤儿罢了,从小就四处摸爬打滚的,好不容易才长大成人,然后,没有读过什么书,也不会一技之长,只能干点苦力活,勉强糊口而已,不提也罢。”
他说的轻描淡写,躺在病榻上的牛西施却听得泪水涟涟。她此时已经神智回笼,刚好听到大潘的这番自述。
这么凄惨的人生,触痛了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很小很小的时候,父母因为外出打工,出了事故就离世了。她那个时候,也就比灶台高那么一点,就得学会洗衣煮饭,下田干活。
在寒冷的冬夜,别人家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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