苛待。”
言离忧脸‘色’微红,轻轻啐了一口:“谁稀罕跑去告状?你不惹我,我自然不会说你半句坏话,反正你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这点世人皆知。”
温墨情轻笑,也不与她拌嘴,只把小二叫来说了句上菜,之后就见小二忙上忙下,转眼间‘鸡’鸭鱼‘肉’各‘色’佳肴摆了满桌,均是价格不菲的地道安州特‘色’菜。
“依着吩咐,都是从城中最好酒楼叫来的饭菜,二位公子慢用,有事再叫小的。”店小二收了几个铜板的赏钱高高兴兴离开,临走时若有所悟地瞄了言离忧一眼,带着一丝感叹摇头而去。
安州繁荣富庶、发达开放,显贵们豢养娈童并非新鲜事。言离忧大致猜得到店小二在想些什么,翻了个白眼哭笑不得,再低头看自己身材单薄又偏瘦小,倒真有那么几许男宠味道。
也不知道是因为心情转好还是因为酒足饭饱,一顿盛宴大餐过后,言离忧‘精’神大振,眸子里多了七分熠熠光泽:“吃好了,现在要去寻那画师吗?”
“嗯,既然是有名有姓的人,找起来应该不难。”温墨情吃的不多,席间一直埋头研究那张字画,待到言离忧吃饱后便放下碗筷将字画细心折起贴身收好,懒懒地伸了伸胳膊‘腿’脚,“昨天休息一天,今天也该加劲儿干活了。”
看着他一身不羁之气,言离忧忽然有种奇怪感觉,就好像自己又认识了一个新的温墨情,不是青莲宫里冷酷嗜血的他,也不是带着怀疑与满腹算计目光如芒的他,亦不是剑眉紧锁斥责她自‘私’、不成熟的他……该怎么说呢,似乎与温墨情的接触越多,越容易发现他更多不同于外表的‘性’格,就好比现在,言离忧完全能够舒舒服服与他‘交’谈,而不是人心隔肚皮,又要防着他,却又不得不依赖他。
寻找那画师比寻找一个乞丐容易得多,根据字画上留下的名字“郝洪泽”,温墨情很快便打听到这位画师如今住处,半个时辰不到就从悦君客栈转移到了画师家中。
“都多少年不画了,怎么还有人找?烦死了,烦死了……”小厮将温墨情和言离忧引进屋中时,老画师正背对‘门’口嘟嘟囔囔抱怨着,那语气颇为不耐。
言离忧觉得温墨情与人‘交’谈时偏冷淡不易沟通,来之前就说好由她提问字画的事,所以这次温墨情没有先开口,而是由着言离忧笑容满面走进那画师:“是郝大师吧?我——”
“大师?什么大师?谁让你叫大师了?你个‘女’娃儿懂不懂礼貌规矩?”言离忧话还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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