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一甩衣袖,转身毫不留恋的跑了出去,显然也是觉得丢了脸。
就在这人走后不久,下一个自信满满的青年又一次站在了投掷线处,而他身后,如出一辙的掌声响起。
赵善行摇了摇头,没有继续看下去,而是转身思考起了这个投壶的游戏。
投壶这个游戏,哪怕连他们在学堂读书时,都有货接触。
毕竟,南面不同于北方,文武兼修,所以投壶这种可以练习准头的游戏他们也会涉及。
当然,在学堂时,他们所玩的投壶简单不说,且被用来投掷的圆肚瓶也是一个耐磨的竹篓,弓箭也没有这般精细。
难度,自然也没有眼下高。
不过,冷眼瞧着摊贩摆出来的锋利长弓和配套的箭筒。
赵善行心道,就冲着明显不是凡品的奖品来说,摊贩研究出这样的难度,也是可以理解的。
且摊贩也要做生意,对于投壶的规则把握的也算准备。
只要一人投中三次,就能拿到奖励。
除开真凑热闹的,大部分人只要能沉下心思,虽说那些较好的长弓拿不到,但一旁用来给小孩子玩耍的弓箭还是能赢下来的。
这时,已经排完队且缴纳好了银钱的周巍回来了。
连带着赵善行一起的,周巍一共花了三十文,正好一人三次。
将代表着相关次数的木牌递给赵善行。
两人又讨论了一下眼下投壶的难度,跟着一前一后的过去排队投掷。
“嘿,你怕甚么,俗话说,投壶越难,就越能提现咱们的实力,”周巍说的大言不惭,“难不成,你还怕了?”
怕?
赵善行扬了扬眉,心说他倒是不曾怕过,“到时一试便知。”
周巍闻言,笑得一脸开怀。
两人跃跃欲试,又安排好几个孩子之后,才去排队投掷。
别看排在他们前边的人不少,但投壶的难度摆在这里,好多人几乎没什么挣扎就败下阵来,所以很快轮到了他们。
为了一雪前耻,周巍表示自己要先上。
赵善行点头,看着周巍从摊贩手里接过用来投掷的弓箭,大步走向投掷线处。
少年眉目清俊,身姿挺拔如松柏,逆着光,光是站在那里,就足够吸晴。
哄———
比之前还要热烈百倍的掌声响了起来,里边夹杂着各种各样的暗涌。
周巍面目不显,伸手取出其中一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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