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叔快些儿上县城买点回来,当然,这也是我娘家人告诉我的,咱们毕竟不是长乐县的人,也不知道咱们这里收不收赋税,您若是不放心,也让我福祥叔去打听打听,别明目张胆,据说没传过来的原因,就是咱们县的县令大老爷不让乱说。”
这话说完,于氏直起身子,又恢复了之前的做派。
“柱子媳妇,你可是帮了婶子大忙,我们哪能不信,是该准备准备,我这就回家,赶紧告诉你福祥叔他们,等有空的,我一定过来好好谢谢你。”
李氏神色激动的拉了拉于氏的手,使劲晃了两下。
眼下她还真庆幸这一文钱花的值,不然,她哪能这么快就得到这种大消息。
于氏也是投桃报李,李氏刚刚帮了她,让她免于被王氏责难,这个恩情她要还,不然,她肯定是不会和李氏说这个事。
“李婶子,您客气嘞,就算我不说,到时候邹里正那边也会通知咱们村里人早些准备,我这就是取了个巧。”
李氏这么客气,于氏心里也很受用,嘴上赶紧谦虚两句。
李氏表现的更为激动,她连连摆手,“柱子媳妇,哪能一样,你可是帮了大忙,等忙完的,婶子一准好好谢谢你。”
李氏这话说的真心实意,于氏能提前告诉她,可真是帮了她好大的忙。
若于氏眼下不说,等王氏将把消息告诉村里的邹里正时,那就什么都晚了。
等到那时,棉,麻,粮食的价格一定会涨的飞快。
于氏现在在消息没有被大范围传播的时候告诉李氏,也是间接的帮李氏省了很多不必要的银钱。
这些儿银钱可比刚刚那一文钱贵重的多。
顺利告别于氏,李氏单手挎着篮筐,急匆匆的往家赶。
李氏边走边想,加收赋税的消息要是真的,哪怕他们上哇村最近这些年的日子过的还算不错,也要元气大伤。
自古以来,“苛捐杂税”都是一道压在农民身上的巨大枷锁。
碰到有关征收赋税的问题,都充满了血腥与残酷。
田赋,徭役,杂税,如三道巨大的高山,死死地压在最底层的农民身上,站在上层的统治者们利用这些儿手段,压榨着农民的全部价值来填补自己。
这个时代最常见的事,就是庄户人家辛辛苦苦忙一年,所收获的在缴纳赋税之后,才将将满足自身的生活需求,这还是因为上层统治者手段温和,不过分搜刮的结果。
如若上层统治者残暴,那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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