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冷笑了一声：“你是在拿我的威严做人情吗？”
“他不说话就无损您的威严，而且——”刘闯这时抬起头来，不再躲避对方的目光，“——您也不希望出再出乱子，不是吗？”
锤子越眯起了眼睛，似乎心有所动。片刻之后他转过身去，将那电棍又插回到腰间，然后背负着手问道：“你能保证不会再出乱子？”
刘闯听出对方的态度有了回旋的意思，便趁热打铁地说道：“王林是个苦主，脾气又拧，如果用监狱里的那套规矩去磨他，非把他磨断了不可。您让我去开导开导他，他是个文化人，应该能听劝。”
锤子越沉吟了足有半分钟，当他再次转过头来的时候，终于做出了决断：“那就先由你陪着他吧。我给你们一个白天的休息时间，明天晚上送你们俩回监区。”
“谢谢管教，谢谢皮城政府！”刘闯接连说了两句谢谢，情感由衷而发。
锤子越摆摆手：“别废话了，去吧。”
刘闯鞠了个躬，转身离开这间病房，又走到了王林所在的房间。先前的两个狱警仍然在门口站着，半是照顾半是看管的意思。而王林的状态又恢复了不少，已经可以保持半坐的状态了，看到刘闯进来，他的眼睛立刻盯在了对方身上，似乎早就在等待着什么。
刘闯拖过床头的凳子坐下，笑嘻嘻地抢先说道：“托你的福，管教让我照顾你。嘿嘿，这可是难得的美差啊，不用干苦力，还能混上顿病号饭。”
王林没心情关注这些，他压低声音，迫不及待地问道：“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说话？”
“说什么？说你昨天晚上被人给揍了？”刘闯把脸凑到对方床前，“你知道这样会连累多少人？平哥他们，包括值班管教，一个个全都要吃不了兜着走！那个锤子越锤队长，他的手段你难道没见过？”
“他们活该的！我还得替他们考虑吗？”一想起昨晚受到的侮辱，王林的情绪变得异常激动，甚至控制不住地哆嗦起来。
刘闯用同情的眼神看着王林：“不是替他们考虑，是替你自己考虑。”
王林慢慢转过头来，脸上挂满不解的神色。
“如果他们受到一分的责难，那一定会用十分的力气报复在你的身上。”刘闯伸手在王林肩头轻拍了两下，叹道，“这就是监狱里的游戏规则。”
王林愕然愣住，半晌之后，他的眼角渐渐湿润，带着哽咽喃喃说道：“你们干吗还要救我？这样的日子，何不让我死了算了？”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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