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王林的面色渐渐红润,呼吸也变得匀重起来。
“没啥大问题。你们安排个人看着吧,等病人醒了再来叫我。”狱医给值班管教送了颗定心丸,然后便告辞去忙自己的一摊事情了。
管教松了口气,带着手下狱警撤到门口抽起烟来。刘闯则陪护在王林的身边,负责观察后者的状况。
而王林的恢复速度印证了狱医乐观的预测:管教等人的一颗烟还没抽完,他已经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随后他的眼珠漫无目的地转动着,依稀看清了眼前的情形。
“我……我没有死吗?”他吐出一口浊气,黯然说道,那声音轻得如游丝一般。说话的同时,他看到了坐在自己身边的刘闯。
刘闯冲着他无声地笑了一下,然后压低身体,把嘴凑在他耳边说道调侃道:“这是个没有自由的地方,连死的自由也没有。”
王林无奈地摇摇头,不愿再答复什么。站在门口的管教注意到刘闯的举动,他把抽了一半的香烟胡乱掐灭在门框上,一边迈步过来一边问道:“他醒了吗?”
刘闯却像没听见管教的问话,只是继续对着王林耳语,而这次他的语气变得极为郑重:“千万别说昨晚的事情!”
王林的心一缩,“昨晚的事情”……那是他有生以来遭受到的最大的羞辱,为什么对方不让他说出来?他凝目看着那个年轻人,似乎心中颇多困惑。
刘闯却来不及做过多的解答了,因为管教已经来到了床前。他一手把刘闯拉了起来,忿忿然地喝问道:“你干什么呢?耳朵聋了?”
“他刚醒,我给他把把脉。”刘闯讪笑着编了个慌。
“你把个屁的脉!给你脸了啊?站一边去!”管教把刘闯推开,凑上前看了看王林的气色,说:“你现在什么也别想,先好好休息。”
“哎,锤队!”屋外守候的狱警忽然招呼了一声,带着点给屋内报信的意思。值班管教连忙转过身来,而随着一阵沉闷的皮鞋声响,锤子越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锤队,你来了。”管教肃然打了个招呼,刘闯则低下脑袋,双手紧贴在裤管上,摆出了立正的造型。
“怎么回事?”锤子越阴着脸,目光很快地在屋子里扫了一圈。
“这个新收不服判决,闹情绪,用眼镜片割脉自杀。幸亏我发现得早,给救过来了。”值班管教简单地说了两句,不但隐去了监室里犯人争斗的情节,还把救助的功劳也揽在了自己身上。
王林闷哼了一声,脸上现出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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