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派他进入一三零案发现场;如果那孩子没有突然索要蛋糕,案件很可能就会和平解决;如果当时狙击手的位置好一点,就不需要由格雷福斯来完成射击;如果柳霏霏没有遇害,格雷福斯也不至于要用如此极端的方法去展开复仇的计划……当上述一切都发生在他身上的时候,除了‘宿命’两个字,还能怎样去解释呢?”
说这番话的时候,费德提克再次展现出悲天悯人般的慈悲情怀,而“宿命”的理论显然也包含着对格雷福斯的宽容意味,他身旁的听众们也都随之露出感叹的神色,唯有凯特琳黯然神伤,似乎仍然藏有解不开的心结,而沉默良久之后,她终于决定把这个心结倾吐出来。
“就算一切都是‘宿命’,可有一件事情,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她红着眼睛说道。
“尤泽艾的遇袭,是吗?”费德提克立刻捕捉到了她的心思,“——你无法原谅他假借图尔斯之手将尤泽艾弄到今天这般地步。”
凯特琳仰头向天,深深地吸了口气,把心中的痛楚勉力压了下去,一旁的蔚则背过脸去,似乎不忍心看到她的这副神情。
费德提克却又看着凯特琳说道:“你知道吗,他这么做,除了计谋上的需要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什么原因?”凯特琳的心不由自主地紧缩了一下。
费德提克道:“因为你是他最好的朋友,同时也是他最尊敬的对手。”
凯特琳蓦然一愣,而旁边的威廉等人也露出茫然的神情,唯有蔚若有所悟般地点了点头。
“格雷福斯是个感情强烈,甚至无法自制的人,他自己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当他准备踏上‘Nemesis’之路的时候,你就成了他心中最为忌讳的障碍。”费德提克看着凯特琳展开分析,“他无法割舍与你之间的深厚友情,但同时他又知道,你们必将成为誓不两立的敌人,而且你的实力是他永远也无法轻视的,这要求他必须彻底断绝对你的情感,因为日后交锋的时候,这种情感很可能成为他的致命死穴。”
凯特琳皱起眉头,似乎并不太理解。
费德提克便问凯特琳:“当你们成为不同阵营的敌人之后,你会不会因为自己的情感而放弃原则?”
凯特琳断然摇头:“不会。”
“你能够控制自己的情感,而格雷福斯却不能,这样的话,如果你们将要生死相博,在交手之前格雷福斯就已经输了三分。”
的确如此……凯特琳假想出自己和格雷福斯兵戎相见时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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