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题的,只是……”凯特琳轻叹了一声,似乎难以言续。
“只是这结果实在让人无法接受,是吗?”费德提克把凯特琳说了一半的话补齐了,然后他又“嘿”地苦笑了一声,“你是一个局外人,尚且有这么深的感慨,格雷福斯作为当事人,本身又对那个孩子有着一见如故般的深情,你可以想象他当时的感受吗?”
凯特琳默然闭上了眼睛,她实在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态度去审视那个人,曾经的同校师兄,却又凝固着数年的追逃羁绊,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自己该去体谅他吗?
却听加文回忆着说道:“我还记得当年枪声响起后,我们冲进屋内时的情形:格雷福斯紧紧的抱着那个孩子,不让他转头看到父亲死去的场面,而他自己则呆呆地站在原地,神色一片恍惚,而他本来是个开朗乐观的小伙子,我从来没在他脸上见过这样的表情。”
“我当时也注意到了——”费德提克证实了加文的说法,“他毕竟是第一次参与正式行动,结果就发生这样的状况,我很担心他承受不了心理上的压力,所以特意吩咐狙击手顶下了射杀德莱淼的责任,希望格雷福斯能借此避开这段是非,可惜这个安排并没能达到理想的效果,当天晚上我找到格雷福斯,看到他还在一个人坐着发呆,我知道他一定是自己想了很多东西,因为他一见到我,就红着眼睛说道:‘老师,我真后悔——我后悔自己的枪法为什么会那么准?如果被我打死的人是萨姆,那该多好?’”
凯特琳等人面面相觑但又沉默不语,片刻后倒是蔚坦然说道:“在座诸位恐怕潜意识中都会有类似的想法吧,不过大家都碍于身份,不能公开地表达出来。”
费德提克肃然说道:“问题就在这里了,我们每个人都会有最朴实的是非观,但同时我们又都受到制度和规则的制约,并不会跨越雷池,但格雷福斯却不同,他的性情过于刚烈,难以控制,当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的思想已经完全受制于自己的情感,同时他也就失去了身为警察的准则。”
“是的,以格雷福斯的性格,的确会这样。”蔚也附和着费德提克的思路展开分析,“他原本是怀着极大的热情投入到刑警事业中,希望能在此捍卫正义的尊严,可是第一次参加行动,他就眼看着正义的概念在自己的枪口下被扭曲了,这就像一个人正在往前奔跑,但刚刚上路就撞到了坚硬的墙壁上。如果这个人是凯特琳,她会因此放慢脚步,同时思考该如何饶过这面墙壁。但格雷福斯却不一样,他奔跑的速度太快,而他又是那种充满张力、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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