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由于其他菊花干扰在先的缘故,那么要追究最初的始作俑者,难道要把周围遮挡光鲜的菊花全都清除,或者刨开泥土;对下面纠缠的根系先作一番清理吗?
见凯特琳被自己的话绕了进去,加文便忍不住要帮对方解个围:“不管怎么样,从花园整体的利益来看,总还是要把那株长歪了的菊花处理掉吧?这是最简单的方法,不可能为了这一朵花,在把其他许多花儿再牵扯进来。”
“这确实是最简单的方法。”费德提克点着头,右手又搭在了那朵娇艳的紫色菊花上,“不过对于这株菊花来说,是不是很不公平?当初由于其他花儿的原因,它不得不倾斜生长;现在又嫌弃它长歪了影响到整体的利益,那么它的一生,岂不是注定了无路可走?”
众人全都沉默了,就连古顿此刻也品出了费德提克这番话语的玄机——他显然已不仅仅在评论花朵,而是蕴藏着更为深刻的隐义。
就在这片沉默的气氛中,费德提克的手忽然一沉,握住了那株菊花的茎杆,将整株花儿连根拔了起来,他的这个动作毫无预兆,旁观者根本没有阻拦的机会,大家都是一愣,蔚更是忍不住叫出声来:“教授,您……您怎么真的拔了?”
费德提克“嘿”了一声:“这不是你们刚才一致认同的方案吗?”说话间,他将那株菊花轻轻扔到了地上,花朵依旧鲜艳,但在离开泥土之后,很快便已失去了生命的光彩。
蔚看着那株残花,目光中隐隐透出惋惜的感觉:“话是这么说的……可是长歪了又的确不是它的错——难道就没有更好的处理方法吗?”
“没有更好的方法。”凯特琳终于再次开口,而这一次她的态度似乎更加坚定,“——因为它已经长歪了,为了整体的利益,就必须把它清除。”
费德提克用炯炯的目光注视着凯特琳:“你说得没错,清除掉那些会妨碍集体利益的植株,这根本就是园丁工作中的守则,但无论如何,这种选择并不是在遵循‘因果分析’的理论,如果要分析因果,那我们往往就找不到最终的答案,凯特琳,你从战争学院毕业后当警察也有好几年了吧?在你手上破获的案子不计其数,应该很明白我说的道理。”
凯特琳心中一凛,在费德提克言辞的牵引下,她的思绪飞出了小院,将触角探入到诸多过往的时空中。
那些曾经被她苦苦追寻的罪犯们一一出现在她的眼前,各自带着扭曲歪斜的人格,而当凯特琳试图分析那些“人格”背后的因果时,她的脑袋却变得如涨裂般疼痛无比,图尔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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