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路可逃的情况下,极度的恐惧使他把自己的脑袋扎进了坐便器里?”
“如果可能的话,他会把整个身体都钻进去的。”凯特琳淡淡地说着,她的声音不大而且轻灵动听,但却带着一种深深的寒意。
在场众人的头皮都隐隐有些发麻,在他们的面前,死者的面庞扭曲着,一种诡异而恐怖的气氛正从他圆睁的双眼中弥散开来,浸入每个人的心间。
“可他究竟在害怕什么呢?”杜飞茫然地四下环顾着。
这也是凯特琳正在思考的问题,在这个密闭的狭小空间内,究竟出现了什么样的可怖场面,使得一个年轻的男子直到窒息而死,也不敢将自己的头颅暴露出来?
现在的卫生间里,除了那具尸体之外,似乎看不到任何奇怪的东西或反常的迹象,可是那诡异而恐怖的气氛却又如此真实地存在于空间的每个角落中!
离开丽兹大酒店后,杜飞和助手把死者的尸体送回法医鉴定中心,进一步确定死亡的细节,凯特琳则去寻访那些在婚宴中曾和艾文森同桌的客人,希望能从他们口中找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但结果是令人失望的:
“艾文森?我不认识啊……哦,你说的是那个剃平头的小伙子吧?我还真没留意他,只是开席的时候大家一块喝酒,碰过一次杯吧,他怎么了?”
“对,他是坐在我旁边,我们聊过几句,他和艾德都是祖安的并不是本地人,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的,反正是提前走了,有什么异常?不应该吧?当时大家都特别高兴。”
“艾.....文森?有……有什么认识不……不认识的?都……都是哥们!你叫他来……我们再……再喝几杯……谁喝多了?你……你才喝多了呢!”
……
在那一桌客人中,竟没有一个之前和艾文森熟识,也没有人注意到艾文森是何时因何原因离开的宴席,所有人当时都沉浸在婚宴现场的欢乐气氛中,甚至当凯特琳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的脸上仍洋溢着抑制不住的愉悦和兴奋。
凯特琳的状态则和他们完全相反,一整天徒劳无功的奔波让她身心俱疲,晚饭后,她略略小憩了一会,精神和体力才得到了些许恢复。
凯特琳开始努力思索这一天内发生的两起怪异事件,但却很难找到什么头绪,这让她有些心烦气燥。
凯特琳感觉到自己糟糕的状态后,决定把案子先放一放,静下心来换换脑子,她打开窗户,感受了片刻扑面而来的清新晚风,这让她的心情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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