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奇怪了!”
他连连晃动着肥大的脑袋,一副不可思议的神色。
凯特琳没必要和他多费口舌,只是礼节性地点了点头,然后单刀直入地问道:“谁是第一目击者?”
“我...”一个清洁工打扮的中年男子抬起手,轻声回应。
“你跟我们进来,其他人在外面等着。”凯特琳一边说,一边率先走进了卫生间。
清洁工跟在最后,他指着最靠里的那个隔间颤声说道:“人就在那里面,你们自己看吧,挺瘆人的...”
凯特琳接过杜飞递来的手套,戴好后走上前,轻轻拉开了虚掩的木门,一副诡异的场面出现在她的眼前。
一个男子半跪在隔间内的坐便器前,他的双手紧抱着坐便器的边缘,浑身的关节和肌肉都绷得紧紧的,似乎正在用尽所有的力气要完成某件事情。
从他的姿态很容易猜测到他想要做什么,可答案却又是让人无法理解的。
凯特琳忍不住转头看了看身边的杜飞,发现对方的眼神中也充满了疑惑。
“难道……难道他想钻到坐便器里去?”片刻之后,杜飞平举着戴白手套的手,喃喃地自言自语。
杜飞的话听起来荒谬无比,可这又确实是现场留给所有人的第一感觉。
男子俯着身体,屁股高高厥起,脑袋则深深地扎入了坐便器中,他的肌肉虽然早已僵硬,但很显然,直到临死前的最后一刻,他仍在努力想要把自己的脑袋扎得更深!
此时,那个清洁工开始讲述自己发现死者的过程:“下午两点左右那帮办婚宴的客人就散了,我随后过来做清洁,这个小间的门当时从里面反锁着,我以为有人在使用,把别的地方都打扫完了,然后守在门口等着,可半个多小时过去了,也不见有人出来,我有些纳闷,就过去试着敲门,里面没人答应,我就趴着从门脚下面往里看,发现有个人一动不动地跪在地上,我以为是喝多了的客人睡在里面了,连忙把门踹开,这个人当时的姿势就和现在一样,我想把他拉起来,可他钻得死死的,一个人根本拉不动,后来我们经理过来了,跟我说:别拉了,人早都死了,还是赶快报警吧!”
清洁工说这段话的时候,凯特琳虽然一直没有开口,但她的目光却在敏锐的四下扫动。
首先她关注的是隔间木门的搭锁,这是最普通的插销式门锁了,只能从内部开关,隔间四周的围板有一人多高,而围板附近又没有可供踩踏的物体,似乎难以攀爬,这些现场状况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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