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过她的那个人已经很了不得了,我连寻找这些人的线索都没有过。
“其实吧,”詹轻儿看着我,漫悠悠地说,“还有一个人也回来了,2000年的时候我在欧洲认识了他。”
我吓了一跳:“啊?那个流氓?你怎么认出来的?”
“你还说呢。”詹轻儿脸红了一下,“我被他抱了那么久,他的身高、相貌和感觉都没忘。”
我觉得我现在就是一个傻子,已经被詹轻儿绕进去了,一直在围着她的话题转,不过我并不在乎,现在我只想知道各种问题的答案。
“这个人现在呢?”
“这个人也来了。”詹轻儿淡淡道。
我当时头就大了:“他?他怎么来了?”
“废话,他当然也要来。”詹轻儿掏出手机发了个短信,不一会一个干瘦矮小的身影从远处慢慢走近,“你以为他现在还靠抢劫为生吗?人家也不比你笨多少。”
那个人走进了我才终于看到当年被我打的小个子什么样,这个人留了一头长发,看起来很似长发版的约翰尼·德普,只不过比德普要稍微黑一点,整个人有一点妖里妖气的感觉,只是眼神很坚定,不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成功人士差。
那人走近我,看了看詹轻儿,看了看我,对詹轻儿说:“他比电视上好看一点。”
我当时就乐了,朝那人伸手:“周行文,隔了快20年了,还没请教……”
“刘振邦。”
詹轻儿的手轻轻按在我们握紧的手上,笑呵呵地道:“很像同学会呀……”
我们都笑了,我问刘振邦:“还恨我吗?”
刘振邦笑着摇头:“现在有点恨不起来了。”
詹轻儿在旁边插嘴道:“恨不长的,如果是爱情,也许能长一点。”
我苦笑了一下:“说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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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基本上已经没郭振什么事儿了,这哥们很郁闷地回车上抽烟去,留下我们几个人坐在河边,好似三个从80年代流浪过来的傻冒文青,一起望着河水发呆。
从詹轻儿的描述里我才知道,之所以后来欧洲飞利浦集团的阻力变小了并很容易被我们的底价电器狙击,刘振邦在其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这个人现在也不是什么好人,据说跟黑手党党魁的孙女有着极为亲密的关系,还收购了几个欧洲的汽车公司,正在往汽车集团军火化的道路上大踏步地前进着。他之所以没有找我报仇,一方面是因为詹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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