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声。
然后就被风声吞没。
“他算准了。”陆辰忽然笑了,嘴角扯出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眼里却没有半点笑意,只有一片冰冷的锐利,“算准了我们会疑心,会检查,会发现这些痕迹。然后……”
他转头,看向公输翎。
“然后我们就会更‘确信’,这条路有问题,有秘密,甚至可能……有我阿爷的线索。”公输翎接上,声音发苦,“我们就更会往里走。”
“对。”陆辰点头,“所以,我们不能‘按他算的’走。”
他拉着公输翎,退后两步,离开小径入口。
目光,却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不是东。
不是林七指的“三里外小路”的方向。
而是东北。
那片山势更陡,林木更密,连月光都几乎透不进去的、黑沉沉的斜坡。
“他指东,是希望我们疑心,然后‘确认’东边有鬼。”陆辰声音低得像耳语,“那我们就反着来。不去‘疑心’,直接‘认定’东边是陷阱,然后……”
他顿了顿,嘴角那点冰冷的弧度更深了些。
“去他‘最不希望’我们去的地方。”
公输翎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片黑沉沉的斜坡。
那里没有路。
只有密密麻麻、交错盘结的灌木和荆棘,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风从那个方向吹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和一种……更加浓郁的、腐败的、令人不安的气息。
“那里……”公输翎喉咙发干,“是什么地方?”
陆辰没回答。
他从空间里,摸出了那枚锈迹斑斑的箭镞——不是林七那枚,是他自己那枚刻着狼头的袖箭。
指尖摩挲着箭镞尾端冰冷的狼头刻痕,然后,缓缓抬起手,将那枚箭镞,尖端对准了东北方向那片黑暗的斜坡。
箭镞尾端的狼头,在极其微弱的天光下,泛着幽幽的、冰冷的金属光泽。
像一只眼睛。
一只在黑暗中,静静窥伺着猎物的眼睛。
“鬼哭坳。”陆辰的声音,混在呼啸的山风里,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进公输翎的耳膜。
“他越是想引我们去东边,越说明……”
他顿了顿,收起箭镞,抓住公输翎冰凉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真正的戏台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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