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绝对是一招好棋,能够拖延官军的脚步。
可问题就在于,若水淹杭州城,城里那二十万百姓势必要殃及池鱼,到时候会死多少人?谁都无法确定。二十万百姓,可不是小事!想当年白起长平坑杀俘虏也不过十万人。若方腊果真做得此事,明教以后的发展,可就要变成一个大问题了。
试想,又有谁会信奉一个祸及二十万人的宗教呢?
方腊似乎看出了方七佛心中的想法,微微一笑道:“七哥不必担心,水淹杭州,绝不会牵连到我们。到时候,我会设法把这罪名推到朝廷头上,与我明教无关。”
“啊?”
方七佛怔怔看着方腊,也不禁为自己这位兄长的心狠手辣而感到吃惊。
“行大事者,不拘小节。
七哥,我知道你心软,但有些事情,却心软不得。况且,此事与你并无关系,这是我的命令!”
方腊最后一句话,提高了嗓门。
方七佛就知道,他主意已定,任何人劝说,都没有用处。
于是他起身,躬身一礼道:“哥哥放心,我虽心有不忍,但绝不会违抗哥哥命令。”
“好了,我累了!”
方腊露出疲惫之色,闭上眼睛。
“那哥哥保重,我先告辞。”
方七佛行礼,转身往外走。
当他一只脚走出房间的刹那,身后却突然响起了方腊的声音,“七哥,此次我们之所以失败,归根到底,还是那劳什子‘高衙内’作梗。此人,有高俅做靠山,日后定能平步青云。若七哥将来想要推广教务,此人不可不除,否则必成为祸害。”
方七佛身子一顿,背对着方腊道:“哥哥放心,七佛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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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秋雨冰寒。
从三河口方向吹来的风,更令人感到了浓浓寒意。
高余趴在一处高岗之上,远眺三河口。只见那三河口一带,火光晃动,忽闪忽灭。
从他的角度看去,整个三河口,至少驻扎有千余人。
他突然打了个喷嚏,从山坡上滑下来,而后猫着腰,迅速跑进一片密林之中。
燕青在林中警戒,见高余过来,忙迎上前道:“衙内,可有什么发现?”
“太远了,根本看不清楚。”
高余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轻声道:“不过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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