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度数不高。
因为天气热,所以米酒大都会放在水井里冰着。端上来的时候,那酒壶外面还有一层霜气覆盖,化作水珠,顺着酒壶往下流淌。虽未饮用,却让人感到暑气消减许多。
米酒略有些涩,不过用梅子中和后,一口下去,满口生津。
高余吃一口酒,然后剥开一个榛子,把果仁丢进口中,朝外张望着。那‘灰衣小打扮’还在外面。他站在巷口的阴影中,敞着怀,扇着衣袖,看上去似乎很难受。
看到这一幕,高余不禁笑了。
他慢慢悠悠的吃着酒,配着榛子果仁,足足坐了半个时辰。
直到‘那灰衣小打扮’有些忍耐不住,转身进巷子里买水,他才站起身,走出了酒肆。
沿着街道,他一路小跑,离开了下瓦子。
不过,他并没有急于回安乐馆,而是沿着后市街向南走,来到了教睦坊旁边的大瓦子。
大瓦子不是说它面积大,而是名叫大瓦子。
这也是杭州城里,规模不逊色于下瓦子的所在。
此时,一天中最热的时辰已经过去,日头偏西,空气中也多了一分凉意。从西湖方向吹来的风,极为舒缓。日头还有些炽烈,但比之刚才,倒的确是舒服了许多。
这个时候,瓦子里的人,也渐渐多了。
游棚纷纷开启,艺人们也开始准备,准备迎接一天之中,最为热闹的辰光。
在一家门口搭着彩棚的酒楼前,休息了一个白昼的录事们,也纷纷出现。她们穿着暴露,却不失华美的衣衫,三五成群在彩棚里面集结,莺莺燕燕的,引人驻足。
不过,高余知道,这时候出现在彩棚里的录事,大都上不得台面。
真正有身份,才艺双全的录事,绝不会抛头露面,而是在酒楼中等待客人到来,从中挑选可意的客人。至于彩棚里的录事,更多是为了吸引客人的一种手段而已。
酒楼名叫花月楼,是杭州城里数得上号的酒楼。
“杭州的父老乡亲,小底今日路过贵宝地,只因囊中羞涩,所以在这里耍些拳脚。
若父老乡亲看得入眼,还请赏口饭吃。”
高余对花月楼兴趣并不大,正准备离开,就听到有人在不远处高声叫喊。
听口音,似乎是京东之地的口音。
他顺着声音看去,就见在距离花月楼大约六七十步距离的一块空地上,一个身高在六尺五寸上下,魁梧健壮的男子正高声说话。那男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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