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天鹤矿业的项目,都是由他来主导的。”
吴楚霖和市长孙长河等人都看向庞博,都是十分诧异。
这么年轻,就着手如此重大的县级项目?
更何况里面还牵扯着万通县和凤溪县。
他有这个本事?
在庞博出现之前,吴楚霖还在为凤溪县担忧,替魏长林担忧。
可现在看来,自己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甚至可以说很愚蠢。
吴楚霖笑得很放松:“好啊,长江后浪推前浪,子衿,吴叔叔我刚才话也当着所有市领导的面说开了,今天我就当月老,帮你们万通县,跟天鹤矿业牵线。刘总也在场,你们看看,要怎么谈?”
吴楚霖跟孙长河招呼众人坐下来,让庞博和刘擎云也坐下,有点像看猴戏的意味。
“白经理,可以上水果了。”
…
朗宁市的主干道上,两辆警车鸣笛开道,后边跟着一辆白色的丰田普拉多,司机是县公安局长邱振东。
在后座,谭群峰的精神非常好,也没有吴楚霖刚才说的疲惫。
谭阳在一旁问道:“爸,您为什么不等等庞博和刘擎云呢?您如果在场,吴书记他们……”
谭群峰叹口气,摆摆手:“我今天已经是破例一回了,要是再强行干预当地的营商政策,那就坏规矩了。”
“可是这几年,市里对万通县的打压,我是看在眼里的,许晓曼书记当年是多么的意气风发,英姿飒爽。现在累得面黄肌瘦,前几天去医院看望她,只剩下一层皮了。”谭阳面色凝重,替许晓曼感到不公。
谭群峰听后,手掌拍着膝盖,不住地摇头:“晓曼做完手术好转之后,你让她抽空到上京来看看我,这孩子工作不要命,我得给她敲打敲打。榆木疙瘩不开窍,做官哪有这么做的?我今天看小吴和小孙的态度,估计她已经把整个朗宁市的官场得罪遍了吧?”
谭阳说道:“爸,其实现在临滨省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在拨弄乾坤,但凡是真心想办实事的干部,处境都跟许晓曼差不多。”
谭群峰盯着窗外掠过的树影,眼里浮现一抹厉色:“你是指,魏长风?”
“除了他,也没人敢这么肆无忌惮。谁都知道,这临滨省的魏家根深叶茂,家里的狗都能当警犬,吃一份皇粮。”谭阳有些义愤填膺。
谭群峰没再说话,官场的事情,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的,更何况他已经不在临滨省,后面的路该怎么走,谁也拿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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