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了眼睛。
她的嘴角抽抽,“我骗你有什么好处。”
“你发誓。”
点点火光下面,他眼底星河璀璨,映着她的影子。
“我谢晚凝发誓,如果这次能平安出去,我一定和景隽成亲,这回可以了吧。”
她颇为无奈的睨着孩子气的景隽,景隽闭着眼睛,还发出了轻微鼾声。
所以,刚刚这人是在说梦话吗?
简单处理了下景隽背后伤口,还好伤口都没有伤到要害,都是皮外伤,她就帮景隽稍稍包扎了下,眼睛一眨不眨的守了对方一整夜,翌日清晨,禁军发现他们,将他们带了回去。
景隽以养伤为理由,在行宫赖了足足一个月。
期间,总是以各种理由比她就范,就是一直没提那天晚上她发誓的事情。
谢晚凝已经能决定,那天晚上的事情就是景隽在说梦话,回宫之后,新封的晚妃当着太后的面儿控诉她扒着皇上,不给后宫妃嫔机会。
“不知晚妃这是何意?”
她只是平静的问出口,就好像再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
“别以为你不说,别人就不知道你在皇上面前是个什么绝色,你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男宠,哦不,宁公公好像连个男人都不是哈哈哈哈。”
“噗嗤,啊!”
一把匕首径直贯穿了晚妃腹腔,太后当场被吓晕,至此一病不起。
景隽被群臣闹得更加一病不起,半个月后,殷远泽找上谢晚凝,“谢督主诚意,殷家已经看到了。”
“殷家承诺,事成之后,一定少不了谢督主的好处。”
“本督只希望看到实际的。”
于是乎,殷远泽将底牌尽数暴露出来,谢晚凝依言在景隽的汤药里面下毒,才朝堂局势逐渐演变成殷家和谢宁同气连枝,一家独大的局面。
终于在两个月后,太医院院首宣布皇帝时日不多,楚妃带着楚家人出面要以身怀皇嗣的理由,要求让美好成性的婴儿当太子。
滑天下之大稽,殷家当然不能做事不管,殷楚两家在无极殿前刀兵相见,最后是谢宁率领禁军一同镇压,景隽出面,为谢宁正名。
哪知这场宫变的最大功臣,在关键时刻晕倒,还好景隽力挽狂澜,匆忙抱起晕倒的谢宁传太医,被诊出怀有三个月的身孕,满朝石化当场。
一个月后,谢晚凝背起装有细软的包袱,第无数次翻窗逃跑被景隽抓了个正着,她一脸无奈,无力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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