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臣见己方取胜的机会见涨,当即顺势往上爬,“像谢宁这种人,给我国太子提鞋都不配,凭什么跟我国太子一较高下。”
“谁说本督不敢了。”
“不就是投壶嘛,本督又不是没见过。”
谢晚凝顺势提条件,“但所谓比试,总要有个彩头才好玩的尽兴,本督输了陪太子一夜,敢问太子要是输了,你当作何?”
完颜达一噎。
使臣当即反唇相讥,“我国太子肯屈尊降贵的和一个阉人比试,就是你祖坟冒青烟的误伤殊荣,你一个奴才,你凭什么管我国太子要彩头!”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你一个奴才,和我漠北太子有得比吗?”
“不敢比试,就赶紧脱光了躺在太子床上得了,怎么跟个娘们似的,磨磨唧唧的。”
“哎,这无根之人,像女人也没什么,就是这是两国大事,还请无关人等尽快离席……”
漠北那边使臣们齐心协力,骂的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相反昭国这边,就要安静得很了。
不是昭国大臣们不会骂人,而谢宁的身份使然,文人墨客,谁不自恃清高,更是痛恨与阉人为伍。
恰恰相反,谢宁就是他们最看不惯阉党。
一个新晋得势的阉党。
谁要是敢替谢宁出头,就是与满朝文武为敌。
景隽却难得饶有兴趣的睨着谢晚凝,但凡小姑娘今天有一个坚持不住,他就可以从中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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