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吧。”
既然,她也不想因为什么而去讨好谁,但只要她有复仇的机会,她也不介意让景隽心情好。
谁让对方就吃这一套呢。
希望到时候,景隽得知被骗后,能对她彻底失望吧。
如此,那个念想没了,自然没有伤痛。
谈笑饮酒间,不知何时竟起了风雪。
二人看着荒废院子里的雪景,各自喝着闷酒。
景隽又千言万语想对心爱的姑娘说,可对方明显,只是敷衍他罢了。
看了眼主动扛在他肩膀上沉醉的小丫头,绯薄唇角终于露出一丝无奈浅笑。
无论如何,他们已经更近一步了。
给小姑娘披上自己厚重暖和的狐裘,背在背上,他一个人走进呼啸而过的风雪里。
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只是彼此,他们近到能清晰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却又疏远得,隔了千山万水。
忽地一盏孤灯照亮了景隽前行的道路,他抬眸对上只着一袭锦衣的宁钰。
景隽顿住脚步,嗓音中还带着朦胧醉意,说出来的话,却格外清晰,“跟了一路,朕还以为你是不会出来了呢。”
“微臣只是不想让皇上被这人骗了而已。”
“她一心复仇,早已得了疯病。”
“想必皇上,不会跟一个疯子计较的吧。”
宁钰在赌,在赌皇帝对谢家嫡女的爱,根本舍不得杀了和那人长得一样容颜的谢霏霏杀了。
他也心存侥幸,侥幸这位登基前一直病弱不出门,登基后被暴虐弑杀的帝王,表面一切都是伪装的。
不然,让他一辈子去臣服一个残暴无度的暴君,宁钰真的很难做到。
“那又如何?”
“朕富有天下,就算养个替身又怎样?”
“宁爱卿你是不是对朕的家事,太过关心了。”
景隽上前一步,“让开,朕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听到。”
“皇上,您何必执迷不悟呢。”
宁钰幽幽叹了口气,“瑾修兄亲口对臣说过,是皇上亲手葬了那位,死人如何复生!”
“宁钰,你当朕不敢杀你吗?”
景隽抬眸,一双尖锐深邃的瞳孔中闪烁着嗜血光芒。
尽管这样,宁钰依旧没有后退半步,他知道,一旦他退了,他就要彻底失去那个爱笑的姑娘了。
“皇上动手便是,自古忠言逆耳,臣愿效仿先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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