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地猛灌了一大口酒,可越喝酒,脑子里的画面就越清晰,她整个人就没那么清醒了……
“啪!狗皇帝,我砸死你。”
“景隽,你怎么又回来了?你不是在楚惜惜那里吗?”
“幻觉,都是幻觉,啪!”
冯德海听得脖颈一凉,还不得不硬着头皮帮里面的酒疯子说话,“小宁子喝醉了,醉话当不得真。”
“朕怎么听说,酒后吐真言呢。”
“奴才想起来,是以前村口的二狗子姓黄,这小子就是记仇,不就是偷了她一块肉嘛,她就记到了现在。”
“朕还没耳聋眼花。”
冷嗤一声,冯德海只得硬生生的捂住了还想狡辩的嘴。
景隽抬步向偏殿走去,强烈的求生欲让冯德海本能跟上,只见前头那个明黄的身影顿住,冯德海一个急刹车,差点儿冲撞了主子。
“你退下。”
“小宁子平时对陛下上心得很,陛下穿过的每套衣裳,她都仔细检查过,小宁子绝对没有……”
“忠心是有,但不多。”
冷嗤了一声,景隽大步走进偏殿。
骂都骂出声了,冯德海哪敢真走啊,在门口找了个角落蹲着,祈祷小宁子可千万别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而景隽就跟后脑勺长眼睛似的,辩不出喜怒的嗓音鬼祟般提醒,“放心,朕不吃人。”
您是不吃人,您只是杀人不眨眼而已。
冯德海心底嘀咕,面上硬着头皮退下……
银白月光在敞开的朱红大门处倾斜而下,打在小太监因为醉酒而醉意酝红的俏脸,胭脂色的唇瓣,在酒液的滋润下,越发娇艳欲滴。
如滚珠浑圆天成的喉结上下滚动,他携着门外风雪而来,“你到底是谢晚凝,还是宁钰的心上人?”
“我当然是……”
敞开大门吹来的寒风冻得谢晚凝一个激灵,依稀看清了站在面前的明黄身影,她猛地后退一步,忽然想了什么。
前世成亲前母亲也是给她科普过那方面的知识,以及景隽这里的孤本画册,还有托人从宫外采买回来话本子的中细致描写……
景隽去除非那里,除却路上和用膳的时间,那么真正办正事儿的时间,有一刻钟吗?
恐怕还不到吧。
想到这里,谢晚凝不由得眼神怪异的望着景隽,借着醉意喃喃出声:“这么快?不可能吧。”
“平时看起来,这身子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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