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利叔叔,今天怎么又这么早就收脉了?”罗君盛了碗汤递过去,收脉就是结束诊脉看病,这几天都是不到中午就结束了,还大多都是不富裕的老客户。
“哎,那边的那个药堂不是开张的嘛,听说是用西药治病,药不苦还见效快,咱们这儿不就清净了?”岛利吸溜着汤汁满足的舒了口气,捧着木碗闲闲地开口。
岛利源四郎是这回春堂的坐堂大夫兼掌柜,药堂不大,除了岛利和罗君,另两个大夫递了辞呈,只剩下两个学徒打下手,西药渐渐发展起来,回春堂就有些没落了。对此,岛利也看得开,药堂如今还能维持着经营,没被击垮算好的,这南城区已经倒了两个传统药铺了。岛利家里人少,他也有些积蓄还算富裕,就算不开药铺也过得下去。他常说“这乱世,有个安生地儿就不错了,还求什么?”,而罗君如今跟着学习诊脉看病,已是将近两年了,很是有了些道行。
罗君夹着炸得金黄的鱼片嚼了起来,岛利最近寻了些生僻的病例方子让他学,还要让他研究出最简单的治病法子,他理论不错只剩深究了,实践还是一般太复杂的来不了只能慢慢积累经验。但,罗君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罗君啊,你一会晚点儿回去,反正还早,陪我下下棋吧!”
罗君闻言不紧不慢地放下筷子,抬头悠悠看着不自在的岛利,“哦,岛利叔叔最近很闲啊,棋艺进步很大嘛!”
“咳咳,罗君啊,你,你明知道……”岛利有些窘迫地搓了搓手。
“知道什么,知道您是个臭棋篓子,还屡屡拿这个当借口?”
岛利看着翻白眼儿的罗君有些怨念:“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亚美和奈和子你选一个不就成了,别人想都不敢想呢,你倒是天天躲什么似的,问题都丢给我了!”
“哎,岛利叔叔,我的意思很明确了,您打发了就好。”罗君不耐烦,亚美和奈和子是临街居酒屋老板的两个女儿,正值二八年华,长得都清秀可人,一温柔贤淑体贴过人,一张扬自信果敢利落,都是这片城区难得的女子,无数人家求娶,但她们不屑去世家贵族为妾,也不听父母之言嫁一般男子平凡度日,偏偏看上了罗君,且执着得很,每每通过岛利大夫接近罗君,然,罗君无感。
“岛利叔叔,您是知道的,我不会在明川城常呆的,我学完了您的本事可还是要离开去游历的,怎么能耽误人家姑娘。”
“臭小子,你还敢当面说出来,不怕我生气么?”岛利也知道罗君最终是留不住的,笑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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