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戴上了玉冠,刚准备伸手去拿面具,景岐诚摇了摇头,以后他会以这张脸示人。
她俯下身,他眼角的那道伤疤已经淡了许多,几乎看不出来了,不过比脸上的疤痕更深的应该是他心里的那道疤吧。
面具带了这么多年,遮掩的不是他的疤痕,是他的痛和真实的自己。
孟梳眉蓦的有些心疼,心疼他在那么小的时候就经历了那么多。
“那我把面具替你收起来吧。”
孟梳眉用一方锦帕把面具好生包了起来,又让春杏去请夏大人到书房等着。
“你怎么知道我要见他。”
“猜的。”
她浅浅一笑,替他整理了一下冠带,兵部虽然曾经为难过景岐诚,但是景岐诚绝对不是那种因为一己私怨就怀恨在心的人,若是小肚鸡肠,岂不是和太子一样了。
景岐诚也笑了笑,果然孟梳眉是最了解他的女人。
夏大人在琛王府的书房坐立不安,坐着也不是,站着不是,只能来回的在书房里踱步。
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景岐诚会不会给自己穿小鞋。
自从被提刑司放出来以后,景岐诚一直在王府休养未曾上朝,可是皇上一直在朝堂之上不住口的称赞景岐诚,朝臣们也收到了些许风声,说那日在御书房,太子被皇上呵斥,夏大人回去以后辗转反侧,担惊受怕了好几天,最后还是决定先讨好一下景岐诚。
“夏大人怎么有空到我的王府来。”
“微臣参见王爷。”
夏大人第一次看到景岐诚拿下面具的样子,一时间甚至没怎么认出来,等他回过神来以后赶紧跪下磕头。
“免礼吧。”
夏大人忍不住悄悄的瞥了景岐诚的脸好几眼,坊间一直传闻琛王面容丑陋才会一直以面具遮掩容颜,可如今一见,他明明是难得的美男子。
看来传闻始终是传闻,不能全信。
“听说王爷身体抱恙,卑职特意来探望。”
夏大人送来的礼单可不薄,各种名贵药材一应俱全,还有金银器无,古玩字画,看得出是下了血本了。
现在朝堂之上谁人不知道皇上看重琛王,他以前跟随太子,难免会给景岐诚使绊子,也不知道现在投诚还来不来得及。
反正礼多一点肯定是没错的,夏大人忐忑的看着景岐诚的表情,想着自己该如何开口。
“既然夏大人一片心意,那本王就却之不恭了。”
见景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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