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助。”
“是。”
景岐诚跪下谢恩,太子埋怨的看了他一眼,他为什么总是在不该说话的时候话特别多。
回到王府,春杏端着水和猪胰给孟梳眉洗手,孟梳眉让春杏去烧点热水,顺便把自己配好的药材放进浴桶里让景岐诚泡一泡。
今天在冷水里泡了大半日,要是风寒郁结在身体内发散不出来的话肯定是要生病的。
他身上毒性未解,断然不能在添上其他的病症。
房间里热气熏蒸,景岐诚身上盖着薄毯,身下是一个用竹篾编成的席子,下面放了泡着药材的热水,用热气把药力缓缓的熏入他的身体内。
这种办法比直接喝药的效果要好些,只是时间久了,只要靠近景岐诚,身上总是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药材味。
“你觉得如何?”
见水快凉了,孟梳眉命人把席子抬了下去,又帮景岐诚把散下来的头发梳起来,用一个玉冠别好。
“倒是比叔父的药,药性要缓一些。”
“是啊,我用的都是温补的药材,虽然见效慢一点可能够固本培元。”
孟梳眉为了能让景岐诚把身体养好可是花了大心思,看他的身子确实比以前要好多了,脉象也平和,总算是没有辜负她的一番苦心。
她让下人都出去,自己留下陪着他。
“那两个告状的农夫,是你安排的吧 。”
“算,也不算。”
他只是安排了几个人护送这两个人到京城而已,至于他们在皇上面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看来朱掌柜离京就是办的这桩差事。
孟梳眉忍不住问了一句,那此事和太子到底有什么关系?为何太子会如此紧张。
“你可还记得南安郡守?”
“记得。”
之前在科举的时候,他的儿子因为作弊被景岐诚毫不留情的赶出了考场,不过孟梳眉对他倒是没什么印象。
南安郡离京城足足有三天的路程,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但是那个地方有一个非常特殊之处,便是有一所金矿。
“金矿?”
景岐诚点了点头。
根据庆国律法,盐、铁、金都是归朝廷所有,这个南安郡守最主要的差事就是帮朝廷采金。
水至清则无鱼,守着一所金矿,不管是谁心里都会生出些不该有的念头,因此这个南安郡守可是富裕的很。
“难道皇上就不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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