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眼神淡漠。
面具下,他的嘴角轻轻扬起,把手中的折子丢在了桌子上。
“来人,拉出去,打!”
说罢便有几个身强力壮的府兵进来把刚刚说话的侍郎给拉了下去,拖到院子里,直接就开始杖责。
侍郎的惨叫声让众人心惊胆战,有几个年纪大点都已经开始擦汗了。
“事关社稷,一草一木都是大事,皇上既然命我监国,那见我便如同见到父皇。”
景岐诚扫了一圈在坐的各位大臣,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他们是不是忘记了谁才是他们真正的主子。
府兵进来禀告说那个侍郎已经被打晕过去了,是否还要继续。
“去打盆冷水来,让他清醒清醒。”
在场众人心知肚明,景岐诚是在杀鸡儆猴,他们要是再继续为所欲为的话,他们就会变成下一只被杀的鸡。
“臣觉得,江南一带今年多天灾,赋税是可以酌情减免。”
丁尚书站了起来,说了今天第一句有用的话。
“不过微臣主管的是刑部,赋税一事臣觉得还是户部最清楚。”
户部尚书赶紧站了起来,说自己马上就回去查明今年江南一带上缴了多少赋税,最迟明天下午就回给景岐诚一个答复。
“那便辛苦各位了,今日天色已晚,各位可自行回府。”
景岐诚知道今天自己算是让他们明白自己的手段了。
大臣们也没想到景岐诚会如此不给他们面子,不过有几个人也觉得和太子比起来,景岐诚更加有储君的样子。
行宫内,孟梳眉正歪在塌上准备睡觉,忽然春杏进来说襄嫔身子不大痛快,让她过去看看。
“身子不爽叫太医就是了,我又不是专门看病的医女。”
孟梳眉可不是伺候别人的奴婢。
“但是襄嫔身边的宫女亲自来请的,而且还送了些东西过来。”
春杏拿了个盒子给她看,里面装的全都是宝石珠翠,最珍贵的是一件墨狐裘的披风,古人常说集腋成裘,这件披风估计要用几十只墨狐才能做出一件。
看来襄嫔这病生的很有意思啊。
她懒懒的打了个哈欠,让春杏去把这件事告诉娴妃,娴妃要是答应的话自己在过去。
没一会春杏回来复命了,说娴妃的意思是让孟梳眉自己看着办。
“告诉襄嫔的人,我一会就过去。”
孟梳眉让春杏从自己的衣服中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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