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什么作用,我父亲还没从牢里放出来就因为牢房失火死了,检验的郎中说是因为吸入的烟雾过多而亡,后来,我私下找了别的郎中来看,说我父亲有中了慢性毒,毒素堆积而亡,后来我父亲刚入土,县令就带着人来封了我家,缴了我家所有财产。”
李治听她说完,手上青筋暴露,
“我后来在竹林里见到你……”
司徒明月没有说话李治知道她不想说,也不在问,道,
“你放心,我会帮你查出真相,还你父亲清白的!”
司徒明月看着他,笑容有些悲伤,
“你知道吗,你是到现在为止,第一个说要帮我查出真相的人,谢谢你。”
李治没说话,司徒明月也不想给他说其实她给太宗说过,被太宗一笔带过,不许她再提之事。
回了宫,李治把言嵘叫来,道,
“文水县令,把他近几年的政绩,和给朝廷的汇报都给我查出来。”
言嵘领命去了。李治坐在案几旁,想起司徒明月临走时悲伤的笑容,感觉心里像有针一般,他捂住胸口,拿起桌子上的笔,在宣纸上留下潦草的字迹。
司徒明月从李治那得到消息回来后,心情一直很沉重,她杵着头坐在小塌上,回忆着李治说的话,这个杨恭仁为什么要挑拨自己和武如玉的关系,父亲的死到底和他有没有关系,司徒明月很茫然,如果没有那她和武如玉并不会受什么影响,如果有,她又该如何做?
司徒明月用手指轻轻的抠着桌子上的花纹,心中很是波澜。她想着自己穿越过来后的这一路心路历程,被冤枉,父亲被害,母亲沉郁,梨园坊,这些发生的种种都是她没想到的,司徒明月在心里冷笑一声,你知道历史如何,身处其中,你不过也是里面的一个个体,你想冷眼旁观,却不知自己已经身在其中,无论如何,武如玉是她穿越过来后遇到的第一个朋友,自己能放弃吗?
说好的相信,说好的保护,都要让她零泥作尘吗?司徒明月摇摇头,心中酸涩异常。
时间过得很快,这宫中依然是新人进旧人出的常态,但是这次宫里来了一个不寻常的人,她叫徐惠,一进宫就被封为才人的才女,她家属湖州,是将作监丞徐孝德的长女,据说她4岁就能诵读《论语》、《毛诗》,八岁就已经再写文章了,时人将她比为东汉才女班昭。
司徒明月还没见过她,自从从李治那里知道一些事情后司徒明月就沉默了许多,太宗发现她的变化,司徒明月只能想着和他说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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