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树,所以自始至终魏国都没有任用他为官,让他主政一方。
过去陆然也曾见过东晋的皇帝,但是君臣之礼,与草民面对国君的礼节是不一样的。
骤然以草民之身觐见皇帝,陆然实在是不知道用什么礼节比较好,所以只能根据过去臣子对待君主的礼节相待。
“平身吧。”
“谢陛下!”
冉闵并没有给陆然赐座,所以后者都没有坐下的资格的。自从当上了皇帝,尤其是一统江山,富有四海之后,冉闵就不知道礼贤下士是什么东西了,他没必要折节下士!
所以陆然就一直站着说话了。
“陆然,你来见朕,有何要事?”冉闵不跟他打太极,直截了当地就问明他的来意。
陆然犹豫了一下,随后就说道:“陛下,草民此来,是想告诉您,以吴郡朱氏为首的江东士族已经有了反意,正在密谋,似乎是要对陛下不利。”
“噢?对朕不利?不知道是一个怎么不利法?”冉闵表现得颇为困惑。
“这个……草民就不得而知了。自从陛下派了徐渭大人与草民接洽之后,草民就一直恪守本分,闭门不出,不过近日朱氏给草民发了请帖,请草民到他的府上做客。臣没有应约,据说受邀的士族有二十家,都是江东本地有头有脸的士族人物,大多是各家族的家主。”
闻言,冉闵嗤之以鼻地道:“陆然,就凭这个,你就敢断定以朱氏为首的江东士族要对朕不利?你要知道,这诬告也是一种罪过。”
“陛下,草民所言那是千真万确的啊!”
陆然急声道:“朱氏的家主朱焘早有反意,这一回朝廷一口气处死了一百零三个涉及李嵩案的士族子弟,其中大多跟朱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朱焘的儿子朱曦更是被直接斩首示众了。所以朱焘对于朝廷那是怀恨在心的啊!”
“哼,怀恨在心他又能做得了什么?暗害朕吗?”
“这……倒不是不可能。草民言尽于此,还请陛下慎重。”陆然作揖到底道。
见状,冉闵颇为赞赏地看了他一眼,说道:“陆然,你很不错。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在朕看来,你也是人中俊杰,至少比其他敢于谋逆的江东士族好多了。这事儿朕已经知道了,你能向朕检举其所作所为,朕甚感欣慰!你进入县衙的事情应该被士族的人知道了,你就不害怕遭到各大士族的抵制,乃至于暗害吗?”
陆然肃容道:“草民害怕。但草民认为,一个人有的时候,应当有所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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