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闵行了一礼。
他们表面上是恭恭敬敬的,但实际上,心底里都翻了翻卫生眼。
明明是想去享受鱼水之欢,偏偏还做得这般冠冕堂皇。陛下哟,你还能再虚伪一点吗?
低着头,张祚的嘴角一裂,其实心里是乐开了花。
等到冉闵果真被别人搀扶着走了,张祚这才招了招手,在这人的耳畔小声地嘀咕了几句,这才让他退下。
但对面的秦牧偏生机警得很,自从宴会开始,他的眼神就一直若有若无地盯在张祚的身上,终于被他捕捉到了一丝异常,于是秦牧就推了推身边的冉恪的肩膀。
“秦大人,你这是?”
“跟我走。”秦牧在冉恪的耳畔说了一句。
冉恪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微醺,但是对于秦牧的话他不敢不听,于是就跟着他悄悄地退场了。
出了王宫,秦牧与冉恪便各自骑上一匹快马,直奔城外的魏军营寨。
“秦大人,我还没喝够呢,你干嘛要拉着我走啊?”
“要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
“若是我猜的没错的话,张祚已经开始动手了。”
“他怎么敢?”
秦牧冷笑了一声道:“无非是赌徒的心理。冉恪,你信不信我?”
“你是陛下的近臣,陛下信你,我也信你。”
“好!待会儿回到大营,你便立即起兵,杀入城内!”
“什么?”
冉恪吓坏了:“秦大人,这怎么行?没有陛下的旨意,我怎可擅自调动大军?这可是杀头的罪过啊!”
“是你的性命重要,还是陛下的性命重要?”
“这……自然是陛下的性命重要了。”
“那你还不照我说的做?”
冉恪是左羽林卫大将军,城外驻扎的就是他的兵马,所以秦牧没有叫荀稷,没有叫麻秋他们,偏偏叫上了冉恪跑出来就是这个原因。
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没有冉闵的手令或者兵符,秦牧根本指挥不动左羽林卫的军队,仓促之间,只有让冉恪亲自出马,矫诏起兵。
至于冉闵会不会秋后算账,这个秦牧可管不了,反正冉恪是他的堂弟,自幼感情甚笃,就算最后不出事,冉闵对冉恪的处置最多就是剥夺军职,打一顿板子而已。
忽悠冉恪这个愣头青,秦牧表示一点压力都没有!
“不是。秦大人,既然你知道张祚要作乱,为什么不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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