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邕已经在那里等着他,还沏上了一壶热茶。
陶邕是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长相平庸,长髯,脸色红润,身子有些发福,丢在人群里都毫不起眼的那一种。
看上去是这样,不过石闵却知道,陶邕的岁数可不,至少已经年过半百了。
陶邕用异样的眼光扫了跟在石闵身后的陈长生和花木兰一眼,石闵知道他的意思,所以挥了挥手,示意二人出去。
等到陈长生与花木兰离开,去到屋外站岗的时候,石闵这才落座。
“老毒物,好久不见了。”
石闵对陶邕似乎不甚尊敬,且二人十分的熟络了,不然他也不可能直接称呼陶邕为“老毒物”,而不是“先生”了。
“呵呵,是有一年多没见了。”陶邕的嗓音有些嘶哑、低沉,不过大致上还是听得出来的。
陶邕笑眯眯地道:“吧,棘奴,你此来想要什么样的丹药?”
棘奴是石闵的名,陶邕能这么称呼他,足见其关系非同一般。
事实上也正如此,据石闵所知,陶邕是一个身世凄惨的可怜人,与寻常的乱世人差不多,那一年上党长子发生了旱情,饿孚遍地,又恰好碰上了乱兵,陶邕的父亲被活活饿死,母亲被鲜卑人掳走,不知去向,估计是死定了。
陶邕成了孤儿,一个人孤苦伶仃地活着,随后他加入了乞活军,还成了石闵的祖父冉隆的部众,在那里,他拜了一个老道士为师,不过陶邕学的都是一些歪门邪道。
陶邕对胡人极为憎恶,所以在石闵的父亲石瞻归附羯赵之后,便脱离了汉军一部,隐居在此,不过其与石闵一家的联系却从未中断过。
陶邕之炼丹,除了延年益寿,驻颜、袪毒的功效,更多的还是炼制出各种稀奇古怪的毒药,石闵当时为了控制住暗部的高层,还曾经向陶邕求取过毒药。
非常时期,当用非常之手段!
石闵生性多疑,对谁都不能推心置腹,完全信任,譬如他创立的暗部,其下包括暗卫、聋地哑,还有大量的情报人员,这一旦被发现,他石闵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所以为了安全起见,石闵便收养了暗部的一些重要人物的家眷,作为人质,但这还远远不够,毕竟也有一些人性泯灭的家伙,是不顾亲眷的死活的。
故而石闵向陶邕要了一味毒药,若是定时不能得到解药,就会疼痛难忍,最终暴毙身亡。
石闵颔首道:“老毒物,我还是要毒药。一种可以杀人于无形的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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