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石虎杀死石邃与其妃张氏以及男女二十六人,合葬一口棺材内!并杀其同党二百多人,废郑樱桃为东海太妃。
石邃的下场可谓是前车之鉴,而石宣跟石邃的性格本来就是半斤八两,所以石鉴可想而知,石宣长此以往,也必然会跟石邃一般,行谋逆之事的!
石鉴蹙眉道:“棘奴,你是说……石宣必反?”
闻言,石闵嗤之以鼻地道:“不是我挑拨是非,而是事实便是如此。殿下可还记得,当年的石邃素来骁勇,极受大王的宠爱,大王还经常对大臣们说‘司马氏父子兄弟自相残杀,所以朕得以有今天。而朕岂有杀石邃的道理呢’!”
“可最后是如何的?殿下应该心知肚明。石宣自为储君而那一日起,其所作所为与石邃何其之相似?所以不难看出,大王与太子,不可长久,其后必势成水火。”
“那我该怎么做?请棘奴教我!”石鉴一个劲儿地求教道。
对此,石闵早已成竹在胸,说道:“现在殿下有两个选择。其一,便是等到石宣按耐不住,起兵造反的那一日。其二,便是迫使石宣被废黜,然后自己成为储君。不过我不得不告诉殿下你,等到石宣自己伏诛的那一日,只怕殿下你是没有被立为储君的机会的。”
“为什么?”石鉴瞪着眼睛道。
“以我对大王的了解,他是极为忌讳这种谋逆之事的,因为大王现在的天子之位,便是犯上作乱,谋逆得来的!若是石邃、石宣相继被废黜,殿下你为大王的第三子,顺理成章的,应该是你继承太子之位,但是大王是肯定不会那么做的。”
“原因无他,因为现在的大王岁数已经不小了,自当疼爱幼子,而若是有石邃、石宣这两个谋逆的太子作为前车之鉴,想必大王是很忌惮的!所以即便石宣因为谋逆被弑杀,想必这个太子之位亦是轮不到殿下你来做。”
“幼子?棘奴你是说石世?可是石世不过去年刚刚出生,现在还是一个婴孩,能得父王的宠爱?”
闻言,石闵不悦地道:“殿下可是不信我?”
“信,我自然是信的。不然我也不会找棘奴你商议这种事情的。”
石鉴又讪讪地道:“可是棘奴。若是照你所说,连石宣伏诛之后,我都没有被立储的机会,如之奈何?”
直到现在,石鉴还不明白石闵话语中的意思,石闵真是倍感无语。自己都说得那么直白了,可是这位主儿却一点都不明白其中的弦外之音,自己还能怎样?
“殿下应该暗聚自己的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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