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跳跃起来。夫人及时夹住马腹,用力扯住马缰绳。可是马儿还是不听话地翻腾着。
白衣男子恰到好处地控制住了马首。只见他下盘极稳,纵是马儿用尽全力,他也能半步不退让,反而手上用力,让马首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摇动。
马儿初时还不服气,试图挣脱束缚,可被一上一下两个人死死控制住,且一点没有罢手的样子,终于泄了气,完全放弃了挣扎,停在围观众人的包围之中。
白衣男子伸出手,想迎夫人下马。可那夫人嘴角勾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拒绝了任何依托,一个翻身,轻巧地落在了地上。男子不觉得受了半点轻视,反而对夫人大开大合的举止十分赞赏。他双臂抱在胸前,站在夫人身旁,一眼不眨地望着夫人火红的背影。
围观行人大松一口气的同时,无不感叹驯马夫妻配合默契和勇敢机智,拍手称赞。
此时的马车几乎没了完整的样子,尤其是左侧豁出来的大口子,能让人看到马车里惊慌的夫妻。
身穿红色铠甲的那位夫人让出一条路来,用爽朗的声音对马车里的人说:“马车已经停稳,两位可以安心了。”
马车里的夫妻俩终于把快要跳出来的心脏重新塞回胸腔里。丈夫整了整仪容,先一步从车子里探出头来,等他下了马车,转身把妻子接了下来。
两对夫妻互相见礼,尤其是被救的那位丈夫,满怀感激之情,一连拜了好几拜。
身穿红色铠甲的夫人非常热情,礼仪周到,笑容灿烂。她的丈夫虽也客客气气,却因为自来的清冷气质,让人觉察出疏离的情绪。
他们来不及多做问候,就先迎来了好些人的“讨伐”。那些因马车失控冲撞而受损的商家店主纷纷赶过来索要赔偿,马车的男主人倒是慷慨,随别人要多少钱,如数赔付,半点也不拖拉。只是一旁的女主人有点不甘心,到最后还要悄悄拉扯丈夫的衣袖以示抗议——毕竟那是她和孩儿五十年内吃肘子、鸡腿、红烧鲟鱼的银子!
身穿红色铠甲的夫人好似读懂了马车女主人的想法,她的嗓门抬得老高,挥动着手臂将讨债的人们驱赶到一旁,指点着这些人说:“你,人家也不是故意撞倒你的水果篮,而且也只是几个拳头大小的苹果,你开口就要一两银子,你怎么不去抢啊?你,一个茅草棚而已,难道不能修吗?还敢开价二两,巡城官就在那儿,小心告你讹诈!还有你,你的那些钉耙、铁锹之类的东西快要摆到大街中央去了,还划坏了人家的马车,人家没有找你要银子,你还敢狮子大开口?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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