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的手微微攥成拳头,问:“你可想好了?”
手里提着一颗人头,苏淮婴觉得口干舌燥、后背生凉,但他没有放弃,甚至还有心思自嘲:“百无一用是书生。我这条三寸不烂之舌,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有点用处。”
果如苏淮婴所说,江寒率领的大军只在肃州城外等了不到半个时辰,容敬之便派人开了城门,借道让江寒去君子城。虽说容敬之没有露面,但毕竟在两方水火不相容的时候,避免了一次大规模的内斗。
只是苏淮婴被迫暂留肃州,说是受容敬之之邀,给远在京城的河间王一封信,以免让他老人家“误会”。苏淮婴定是和容敬之有什么交易,否则以容敬之利益至上的性格,怕是不会轻易妥协的。
苏淮婴托人告诉江寒,尽管前行,他很快就能赶上去。
这一“很快”,就到了君子城外。
江寒再不敢停留,直奔君子城。此时的君子城内外,已经尸身成山、流血成河。西北野战军的最高首领江宏已经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只是这个伤痕累累的年轻人,不知道能不能撑起靖边王府百年大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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