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关注苏淮婴,苏淮婴却好似完成了欲擒故纵的把戏,现在到了收尾的时刻。他提着一壶水过来,送到江寒面前,说:“温的,加了草药。水壶是新的,没人用过。”
战事紧张,谁还在乎水壶是不是新的?但苏淮婴想的细致,江寒自然心中一暖。
“还生气?”江寒双手捧过水壶,瞧着苏淮婴坐在自己身边,说。
苏淮婴板着脸。他不笑的时候,其实还挺让人不敢接近的,就好像那春光一样的笑容从来没有光顾过这张脸一样。
江寒不喜欢冷战,尤其不喜欢和苏淮婴冷战。那种感觉好像胸口藏了一把小刀,总是没完没了地戳着、划着、刮弄着,不致命,可依然能让人活不下去。
没有等来苏淮婴的任何表示,江寒故意盯着他的脸看:“嗯?”
这是江寒少有的主动来跟他搭话的情况,再加上他根本没有冷战的经验,所以脸上的表情来没来得及改,心里已经软的什么似的了。不过他还想守住他少得可怜的面子,不愿马上原谅她,故而揶揄一般地说:“郡主大人难道有说错话、做错事的时候吗?区区草民,哪里敢和郡主生气?国家大事面前,儿女私情算的了什么?”
江寒被他说得脸上挂不住,赶紧仰头喝口水来掩饰情绪。
四周又黑又安静,周围有很多光秃秃的小山包。山包上刮来的风,夹带了砂石,割的人脸疼。
苏淮婴回顾四周,说:“周围这么多山包,很容易设伏的。”
江寒有意缓解气氛,硬撑着眼皮笑道:“怎么,苏大才子真的想投笔从戎了?不如去兵部谋个职位?”
苏淮婴忽略了江寒的嬉皮笑脸插科打诨,说:“在你眼里,我难道真的是个只会吟诗作对的酸腐书生?我难道就一定比容慕之差吗?”
苏淮婴不仅提到了晋王,还大逆不道地直呼他的名讳,可见这个心结是不可能轻易解开的了。江寒只好默不作声了。
恰在这时,秦穆拎着大刀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拘了个礼,说:“郡主,您让俺检查的俺都检查过了,周围没有军队经过的痕迹,应该没有伏兵。今天晚上老高值夜驻防,您早点歇了吧。”
“好。”江寒应道。
原来江寒早就想到了伏兵的事,果然是混迹军队近十年的神机军师。苏淮婴佩服之余,想到眼前这个姑娘,其实尚未到双十年华,已经经历了太多坎坷,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不能像他一样随心所欲地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这让苏淮婴自惭形秽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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