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时的雍州城应该紧闭城门,严阵以待。可眼前的雍州,确实军容整齐,但城门是大开的,好像他们原本就知道,今天会有友军赶来支援。
正在江寒狐疑的时候,城中飞一般地跑出两队军马,他们分列两旁,做出了迎接江寒驻军的架势。一举一动颇具章法,让人觉得带兵之人绝不是大字不识的武夫,而是一个学富五车的儒将。
当江寒看清为首的人的脸,一切都明白了。
站在队伍最前面、只穿着一件藏青色儒衫的公子,不是苏淮婴又是谁?
苏淮婴?他怎么会在这儿?
江寒在属下的搀扶下,从马背上跳下来——她以前奔赴战场几乎不骑马的,一般都是乘马车,她脆弱的心肺总是难以忍受西北凶猛的风沙。可这次时间太紧,她也就抛开了那些讲究,便骑了马。虽然是军营中最温顺的马,也把江寒颠簸的直反胃。
苏淮婴把下属的姿态摆的十足,迎上江寒,揖了一礼,说:“郡主一路辛苦,臣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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