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接一串地往外冒,麦芽一边拿着大蒲扇给她扇风,一边想尽办法劝她放宽心,却没有半点用处。她现在就像树上的知了,在燥热的天气下怎么也安静不下来。
她的一颗心,如今都挂在了容慕之的身上。
“郡主!”晋王府的管家站在葳蕤馆的门口,拿着一封信唤了一声。晋王府的人都很有礼数,没有江寒的允许,是决计不会踏入葳蕤馆的。虽然他们并不把江寒看作是晋王府的女主人,但对靖边王的郡主、威震海内的大军师,他们是不敢怠慢的。
不等麦芽有任何动作,江寒已经先一步迎了上去。
管家把信封奉上,垂着头说:“靖边王府的一个小将军从肃州前线送来了一封信,说要急呈郡主。”
江寒片刻不敢耽误,抢过信封,展开了信件。
出乎她的意料,这封信不是江宏写的,而是苏淮婴的手笔。苏淮婴不愧是才子,寥寥数语,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的详实清楚。
原来,情场失意、心情失落的苏淮婴为了逃离长安这个伤心地,决定去凉国散散心。巧就巧在,当初调查风晴色被刺杀案时,在西北结识了几个过命的朋友,其中有个在当地做状师的先生,因为受过他的恩惠,一直想着报答,向苏淮婴送了两封信。苏淮婴也颇觉得对方投缘,就加紧了脚程,想着去拜访一下那位状师。
没想到在肃州地界,正赶上了凉国背盟,突然袭击送亲的队伍。战争已经接近尾声,我军明显不敌,溃不成军。苏淮婴亲眼瞧见,搭救和亲公主失败的江宏失去了掩护的侍从,被敌人当胸刺了一枪,从马背上滚了下来,鲜血立时就染红了他的铠甲。
就算不是为了江寒,只因为他身上流着大荣国的血,苏淮婴也不会袖手旁观的。他冒着生命危险,穿过层层的刀锋,赶在敌人之前,将江宏抢到了手上。
虽然受了几处皮外伤,但苏淮婴还是成功地把江宏带了出来,并几经波折,将他藏在了那位状师先生的家中。
只是江宏心中记挂着战场形势,记挂着凉国边境几万的荣国百姓,记挂着千里之外相依为命、提心吊胆的姐姐,所以他顾不上养伤,第二天就爬上了马背,立起了靖边王府的战旗。
这面战旗,无疑给了荣朝上下一个定心丸。在边境岌岌可危的情况下,它成了固守国土的不灭的火种。
苏淮婴在信中告诉江寒,他会好好守在江宏身边,略尽绵薄之力。他迫切地等着江寒重返战场,他期待和她并肩作战的一天。
江寒将这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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