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凉国没有传出消息,就是好消息。”
江寒猛地合上军报,将自己的额头抵在军报上,紧闭双眼,在外人看来,像是在双手合十做祈祷。半晌,她睁开眼睛,将军报握在手里,说:“下一封军报,可能马上就要来了。”
“什么?”
江寒尽可能把呼吸放缓,说:“宏儿是个英勇的孩子,就算受了重伤,也不会躲藏起来等待救援,他一定会反击的。西北野战军常年在玉门关附近征战,有不少兵力。凉国人选择在那突袭,其根本的目的是杀掉宏儿,让野战军群龙无首。今天若是能等来战报,说明宏儿已经和旧部取得联系,并完成了初步的反攻;若没有战报,说明宏儿已经无能为力,大约……已经战死。”
事到如今还能有周详的预估,不得不说,江寒与寻常女子有太多的不同,就算是男子,恐怕也不能像她一样镇定自若。
江寒停顿片刻,说:“不过无论是哪一个,我都得赶过去。”
“不行,”容慕之黑着一张脸说,“按照凉国骑兵的行程,此时怕是到了嘉峪关附近了。情况未明,你一个病秧子,去凑什么热闹!”
怡妃听容慕之口气不对,骂道:“你吵嚷什么,不会好好说话吗!明明是关心人的话,到你的嘴里怎么就变了味儿?”
容慕之被母妃骂的没了脾气,像个小孩子一样嘟囔:“……我说的是实话呀……”
怡妃的贴身宫女从门外走进来,软语低眉地说:“禀报娘娘、王爷、王妃,陛下那里传来了消息……”
容慕之急问:“是战报吗?”
宫女答:“是。王爷的随行小厮传话来说,陛下得到消息,凉国人已经跨过嘉峪关,进逼肃州。太子殿下上书,请求挂帅出征。”
“还有呢?”
宫女被容慕之的高声质问吓了一跳,说:“没……没有了。”
怎么会没有呢?江寒的拳头猛地收紧。
容慕之不知是生气还是担心,冒了一头的汗,口不择言地说:“太子挂帅?他除了骑马能够自理,还能干什么?以前排兵布阵总是靠河间王,难道这次出征还要带着这位骑射师父不成?”
“住口!”怡妃忙说。她在宫里老实本分地过了这么多年,不想招惹是非,更不想让自己的儿子招惹是非。她的宫殿里有多少皇后的人,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若是传到皇后和太子的耳朵里,晋王怕是要倒大霉了。怡妃说:“太子文韬武略,岂是你能随意诋毁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