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趣儿的玩意儿拿出来解闷。你身份高贵,这些东西唯恐入不了你的眼。”
“母妃哪里话,”江寒说,“儿臣性子散漫,识不得宝,母妃不要笑话儿臣才是——母妃刚说,这是晋王殿下的主意?”
“对啊!”怡妃笑得畅快,“你很少在夫人小姐之间走动,没人陪你打发时间。慕之嘴笨,也不了解女孩子的心思,就过来找我。他跟我说了好几次了。我原本想着,等过几日皇后娘娘寿辰宴的时候请你过来,慕之却说,宫宴散的晚,你身子弱,经了风不好。正巧陛下赏了些绸缎,我就差人把你叫进了宫。哦,对了,他不让我跟你说这是他出的主意——这有什么的,傻孩子!”
原来是……这样。
他不是说要两相和离吗?不是说井水不犯河水吗?
还有那一巴掌……
江寒在微弱的疑惑里,初次萌发了微弱的被接纳和关怀的感觉。她试图扯出个笑来,说:“多谢母妃,多谢……晋王殿下。”
“一家人,谢什么?——不过,我还是第一次见那小子关心别人。”
“什么?”
怡妃笑容淡了许多,转而叹了口气,说:“你也知道,他小的时候跟着我受了很多罪。有那么一年,冬天,下了一场大雪,太子殿下带着几位皇子在雪地里玩,遇见慕之背着小竹楼去要炭火。皇子们一时兴起,将他的衣服扒了,扔在结了冰的河面上,还派了几个奴才守着他不让他上岸。许是他挣扎的太厉害,冰面裂开,把他吞了下去。他在泥潭里险些冻死。万幸的是,陛下当时身边最得宠的万公公路过,让太监们把他救了上来。”
堂堂皇子,还要自己去向下人要炭火,小小年纪,仰人鼻息,也是可怜的很。
江寒感叹:“殿下竟然受过这样的虐待!”
“我出身寒微,连累他了。”怡妃神色更是暗淡,“他受了奇耻大辱,被带回来的时候浑身都是烂泥,又臭又脏,神志都不清醒了。之后这么多年,他洁癖的厉害,也是因为这个。”
原来如此。
怡妃说:“郡主,当年若不是慕之巧遇了晴色,恐怕现在连去封地的资格都没有,亦或许很小的时候就被他的兄弟们折磨死了,所以晴色的死,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了。他若是因此……哎,还请你见谅啊。”
江寒见刚还笑容满面的怡妃,此刻眼中莹莹有光,赶紧搜肠刮肚地想要安慰几句,可她不大会安慰别人,想了半天,也不过是“不要紧的”“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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