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着他了,心都野了。
一边埋怨着一边数日子,在安稳得有些不像话的生活里,江寒的病情缓慢地恢复着。
直到那天早晨。
自从没了军务缠身,也没有人打扰,江寒睡眠的时间就多了。她终于发现了自己懒的那一面,总要睡到自然醒才起床——有时候就算醒了,也懒得起来。她好像跟床签订了某种互惠互利的条约,合作共生,相亲相爱。
那天清晨,江寒眼皮还没睁开,就听见麦芽迈着小碎步飘过来,请了个安,笑嘻嘻地说:“郡主,一日十二个时辰,您六个时辰都在睡觉,比怀了娃娃的妇人还能睡呢!”
江寒翻个身,眼皮依然沉着,说:“麦芽,我初见你的时候,怎么没看出来你是个啰嗦的丫头?不仅啰嗦,还喜欢大逆不道地揶揄人。”
麦芽脖子一歪,说:“奴婢若是早知道郡主能撸袖子摸鱼、砍竹子烤肉,剥蛇皮做口袋、斗蛐蛐炸蚂蚱,就提前现原形了。”
“还不是在外行军养出的习惯?出去出去,我头疼。”
麦芽没出去,却来扒拉江寒搭在身上的被子,说:“您是睡的多了才头疼的——郡主,刚刚管家过来传信说,您近日身子好了不少,该走动走动。正巧昨天怡妃娘娘派人过来,请您进宫一趟。您去不去啊?”
江寒立时来了精神,翻过身去皱着眉头瞧着麦芽,说:“怡妃娘娘?为什么请我?”
“说是娘娘新得了几匹蜀锦,花色新鲜,请您去选两匹。”
“不可能!”江寒自从第一次见到怡妃,就对她颇为好感。抛开容慕之不说,她其实很喜欢那个端庄当中多了些隐忍的温柔的女人,当初那句“平安喜乐”,还时时闪现在心头。
她从床榻上爬起来,随意理了理散乱的头发,胡乱整理了一下睡皱了的衣服,说:“为了几匹布专程派人来请,怎么可能呢?定是大事!你这臭丫头,若放在军队里,定治你个贻误战机的罪名!”
麦芽大喊冤枉,一边给江寒整理仪装一边说:“怡妃娘娘深居后宫,鲜少与外人打交道,哪里会有大事?”
“皇后娘娘也深居后宫,若是为难她,晋王身为男子不好随意进宫,怡妃娘娘当然要请我拿主意了。哎,不知道她以前是怎么在宫里熬日子的!”
说的也有理,麦芽不禁紧张起来。不过她又问:“怡妃娘娘是晋王殿下的生母。您既然……不喜欢殿下,为什么要对怡妃娘娘这么上心?”
只在麦芽的帮助下穿了一身裙子,就已经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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