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碗出气,气得头晕。她忍着胸口的闷痛,起身往外走。
还没给他个交代就要走,容慕之颇觉得受了轻视,刚刚被茶水烫伤的羞恼与见到苏淮婴的羞恼层层叠加,哪里还能控制得住?他质问道:“哪里去?!”
“我是个识趣的,难道还要在这里继续碍殿下的眼吗?”江寒头也不回地说。
容慕之忍无可忍,从椅子上站起来,冲到江寒面前去,吼道:“你也知道自己碍眼?好啊,那你当初还要死皮赖脸地嫁到我晋王府里来?”
明知道吵架的时候,两个人都会捡着最难听的话说,可这句话还是深深刺激到了江寒。江寒本就因咳喘而呛出泪来的眼圈更红了,身子微微发抖,说:“殿下说这话真是好笑!当初同意婚约的人是你,在婚礼上给靖边王府和陛下难堪的人也是你,现在还要怨妇一样地翻旧账。说好的两年以后就和离,现在何必要互相给对方找不痛快?!”
和离,又是和离!
容慕之怒极反笑,说:“你一心盼着与本王和离是不是?你还想着和离之后与苏淮婴双宿双飞是不是?别做梦了,就算以后要和离,我也不会成全你和苏淮婴的!”
“关苏淮婴什么事?晋王殿下,你的醋吃的好无道理!”
“我吃醋?”容慕之指着自己的鼻尖冷笑着说,“你少自作多情了!我不过是怕你丢了我晋王府的脸面!——你敢说你和苏淮婴清清白白?”
这个人不可理喻!江寒推开容慕之,打算夺门而走。
可她哪里是容慕之的对手,伸出的手立时就被他抓住了。
“放手!”江寒命令道。
这个世上除了他的父皇,容慕之几乎没有听过别人的命令,更何况,也没有什么人敢命令他,就算是他的太子皇兄,也在他被封为晋王之后,极少当面与他起冲突了。
既然没有人命令过他,他也就没有养成服从命令的习惯。他霸道地钳制着江寒,继续一字一顿地问:“说,你心里是不是还惦记着苏淮婴?”
手腕上传过来的钻心的疼痛让江寒丧失了理智,她迎上容慕之审问的眼光,残忍地说道:“对,我心心念念着他。他温文尔雅,潇洒大度,待人谦和,博学多才,我怎么能不喜欢?是你剥夺了我的爱!”
容慕之:“我……”
“容慕之,”江寒第一次指名道姓地称呼自己的丈夫,“你肯为了风将军的一个箭囊与我撕破脸,必然也知道‘曾经沧海难为水’的道理。所谓夫妻,自该志同道合、恩爱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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