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的时候还战战兢兢、恭恭敬敬的,怎么出了府,就露出本色,欢脱得成了精?
罢了罢了,还是找一家茶馆喝口茶水吧。
附近就有茶馆,装潢不错。江寒摇着扇子进去,在店小二的指引下,坐在临街的窗下。风缓缓地吹进来,终于吹淡了些许的燥热。
江寒觉得自己的生辰时间极不好,正赶上最热的时候——江寒自认为是属冰凌的,只有在冬天才不会被烤化了。
茶水很快就上来了,是正宗的六安瓜片,泡的恰到好处。与茶水几乎同时上来的,还有一个人。
苏淮婴。
苏淮婴与往日实在大大的不同了。虽不至于胡子拉碴,但能看出他的憔悴和颓废,几乎瘦的脱了相,唯有与江寒眼神碰撞时,才流露出些许柔情。他今天穿着一件枯黄色的宽袖薄衫,头上没有带冠,梳的随意。脸色还那么苍白,比她出嫁那日见到的好不了多少。
江宏说他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可江寒怎么觉得,并不是那么回事。
江寒的脑子里乱哄哄的,又因为燥热的天气,半天想不出,该如何称呼对方。不是“苏大人”,也不该是“平仲哥哥”。
麦芽知道他们俩有话要说,悄悄退开,坐在旁边的桌子上优哉游哉地品尝她刚买的果脯。这更增加了江寒的尴尬情绪。
江寒没有找到合适的称呼,索性省了,说:“你……怎么在这儿?”
苏淮婴看着江寒没有挽起的头发,心中不知是喜是忧,他朝着江寒拜了一拜,说:“寒郡主,若不嫌弃,请叫我平仲吧。”
“平……仲。”
“寒郡主在等人吗?”
江寒摇摇头,指着对面的座位,说:“请坐。”
等苏淮婴谢了坐,江寒给他斟了一杯茶,低着头说:“听说你告了官,去别院休养,怎么会在这儿?”
苏淮婴也低着头,说:“因为,今天是个很好的日子。”
好日子?江寒藏在袖子里的手指不觉地揪成一团:原来,他还记得她的生辰。
苏淮婴问:“晋王殿下待你好吗?”
“嗯。”
通过毫无感情的一声回答,苏淮婴明白了,江寒与他一样,不过是接受命运摆布,捱日子罢了。她是个外柔内刚的人,受了委屈也不会向外人诉说的。这样想着,心口隐隐作痛,忍不住咳嗽起来。
江寒眉尖轻皱,埋怨道:“伤还没好利索吗?何苦出来!”
苏淮婴一阵乱咳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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