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刚刚被人收拾出去了,奴婢已经请人把它追回来。奴婢怕您久等,回来禀报一声。请您放心。”
麦芽不是怕他们久等,是怕他们久等之后吵起来。
事与愿违,容慕之还是发了火。
容慕之的眼圈都泛了红,气冲冲地说:“放心?怎么放心?江寒,你凭什么扔她的东西?!”
麦芽怕容慕之情急之下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插在两人中间,把江寒护在身后,说:“殿下息怒。靖边王府不喜欢狼,也从不用狼皮。奴婢就自作主张,将狼皮箭囊扔了。奴婢不知道箭囊对王爷来说如此珍贵,殿下若要惩罚,麦芽领罚。”
一个奴婢也敢在他面前逞英雄,容慕之气得脸颊发热:“靖边王府好气度啊,连一个小小的婢女都要以身护主,怪不得临时驻守朔州的地方军队敢拦本王的回京之路!寒郡主的威望,怕是比靖边王都要高啊!”
容慕之平白无故地提到了江宏和西北野战军,让江寒不愿隐忍。她把麦芽拉到一边去,说:“原来王爷大早起过来,不是索要东西的,而是翻旧账的。小孩子的把戏放在王爷身上,一点都不违和。王爷,你幼稚的过头了!”
江寒说容慕之幼稚,江宏也说过;江寒当着下人的面说,江宏当着无数将士的面说——不愧是亲姐弟。容慕之怒极反笑,说:“我幼稚?对,我就是幼稚,才会以为以前的事都能过去!江寒,这才是你的本性!以前装成唯唯诺诺的可怜样儿,不过是想把自己做下的事撇干净。为了你的家族,你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江寒气得头昏,在气头上的她才不想顾及谁的颜面,说:“我不过是个臣子,身不由己,不像殿下,可以肆意妄为,就算犯了大错,也不会连累全族!”
容慕之甩开麦芽,拽起江寒的手腕,气急败坏地说:“你说什么?你是不想要命了吗?”
江寒被拽得生疼,却没有表露一分,说:“江寒的小命,殿下想拿去便拿去好了,难道还要知会我一声?”
麦芽在一旁看的胆战心惊。都是有身份的人,吵起架来倒跟寻常人没什么区别。
好在负责清扫垃圾的下人急急忙忙闯进来,手里捧着那个比昨日见到时还要脏的箭囊,说:“启禀王爷,箭囊找到了。”
容慕之稍稍松了一口气,抓着江寒手腕的手也松开了。他一把抢过箭囊,简单检查了一下,把它塞进了怀里。
他是个洁癖怪,一应用具都是干干净净的。他没有嫌弃那个破旧肮脏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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